,能描述出可疑人员容特征就是一大质的突破,就等亲卫将画师找来,只要能锁定嫌疑人样貌,离破案也就不远了。 王三口中描述的嫌疑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但燕宁其实想不通,一个少年怎么会莫名其妙杀人,而且手段还颇为残忍,还陈奔与王天昱...杀害这两人的凶手到底会不会是同一人? 一个问题解决,还会千千万个问题站起来,还是得一个一个弄清楚才行。 见燕宁眉头才刚舒展开就又垮下了来,一脸郁郁模样,岑暨颦眉,忍不住问:“怎么了?” “在想王天昱那边又是怎么事,”燕宁揉了下眉心:“头疼。” 原来还是在愁案子。 “不急,慢慢来,”岑暨抿唇宽慰:“案子总会破的。” “我当然知道案子会破,但不是还个最后期限搁这儿卡脖么?” 燕宁白了岑暨一眼,他的好心安慰并不领情,没好气:“说起来这军令状还是你自个儿哭着喊着要立的呢,就剩一天半了,要是案子破不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写个那什么自悔书贴大门上让满盛京的人都来搞围观?” 岑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要是燕宁不提,他都快忘了还这茬儿了。 说实在话,岑暨这“赌约”其实并没太在,昨晚提出立军令状也只是想沈云舟找找不痛快,就算没能如期破案,那劳什子自悔书他也不会写。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他打定主赖账到底,沈云舟也拿他无。 岑暨想的很光棍压根就没当事儿,却不想被燕宁记在了心里还再三提及。 见燕宁态度坚决表示一定要尽早破案,岑暨突然就一个猜测,他不禁眸光微澜,状似不经:“你这么着急破案就是为了不让我写那什么自悔书?” “啊这...” 没想到岑暨会突然这么问,燕宁还瞬间的卡壳。 她本来是想摇头说你怕是想多了,毕竟军令状是他自个儿立的,就算最后没能如此完成要贴大字报那跟她也没啥关系,反正又不是她丢人。 但见岑暨目光紧盯着她,似乎很是期待她的答,这种冷酷无情的话燕宁突然就些不大好思说出口,就怕一不小心伤害到他敏感而脆弱的小心灵又得跟她闹腾。 为了保证办案氛围的和谐,燕宁含糊搪塞:“嗯...差不多吧。” 居然还真是为了他! 燕宁这一应无疑就是岑暨猜想的肯定,他只觉胸腔里仿佛灌入暖融春水,莫名的雀跃愉快瞬间席卷身让他通体舒畅,连方才被燕宁多次打压而生出的不满情绪都被抚平。 岑暨嘴角不受控制上扬,正准备说话,就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伴随着秦执咋咋呼呼的声音—— “世子,燕姑娘,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