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还真没听说过,你们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马文才一听见这仿若诅咒的话,冷着脸便不愿再和这茶贩多说,“走吧,看他这样子,怎么可能知道陶渊明。”
说完马文才就从怀里掏出钱袋,扔下一块碎银,拉着林淼的手臂就要走,林淼敌不过,说了句打扰了,放下茶碗就跟着马文才离开了。
悬赏令悬挂在高处,‘十金寻五柳先生陶渊明’。
一挂出这悬赏,就有不少人都来瞧热闹了。
人人都说自己是陶渊明,但却没一个人对得上马文才说出来的诗句。
看见这群捣乱的人马文才就来气,一脚便踢倒其中一人,怒目而视:“你还是不是陶渊明!”
倒地的人痛苦喊叫着,围观的人开始对着马文才指指点点。
林淼叹了一口气,提剑上前,蹲在倒地的人身边,剑出鞘一寸架在人的脖子上,扬起声音说:“不是陶渊明的就快滚吧!”
那人没想到,那高个子只是踢自己一脚,这矮个子更狠,居然敢在大街之上动刀子,瑟缩着后退,连滚带爬的跑了。
旗帜还摆在大街上,不过添了一行小字,“若有消息,可在悦来客栈领赏钱”
二人走着,又到了一家茶楼。
“看来找这五柳先生还有些难啊!”林淼叹了一口气。
马文才饮着茶,安慰着林淼,“不急,我们才刚到这里,若实在不行,那就派人将这地方搜个干净,总会找到的。”
林淼被马文才这话逗笑了,“文才兄当真是气度不凡,财大气粗,非常人所能及。”
马文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林淼,“你敢取笑我?”
“哪有呀,这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还没等二人歇息一会儿,变故突生。
隔着一张桌子的两个人盯上了他们放在茶桌上的包袱,趁其不备抢了包袱和茶楼前的马就要逃之夭夭。马文才反应快,挽弓就要一箭射死才刚上马的人。
林淼心道不好,若是在闹市杀人,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林淼急忙出声:“文才兄,右肩!”
马文才听见了,知其意,遂调整箭尖,一枝羽箭射出正中马背上人的肩膀,那人中箭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看见马文才箭术精绝,林淼大声叫好,“不愧是文才兄,箭法精绝!”
马文才收了箭,受了夸奖,自然高兴,眉毛上挑,“走,去看看谁这么大胆,连我马文才的东西都敢抢。”
他一脚踢在那劫匪的身上,出气,想到还有一个人逃了面色也不怎么好看,看着林淼笑呵呵的样子,马文才就更生气了。
“我们的包袱都丢了,你还笑得出来?”
林淼笑着,“别着急,文才兄,山人自有妙计。”
说完,林淼拿出一只哨子,吹了起来,声调不同的哨声代表了不同的含义,没一会儿,那马儿便驮着那人回到柳树下,任凭匪徒如何驱使都不肯挪动半步。
马文才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番,马哨,一般都是马场的驯马人会使,再者就是边关行军打仗的。
自己养了多年的马,不过半月不到就被他驯养好了?
地上散落的东西被一应拾起,林淼瞧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两人,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送官吧。”
解决好这件事之后,两人也没在镇上多留,那茶楼小二透露,五柳先生他虽然不知道,但是在庐山附近确实有几户人家,要是想要找陶渊明的话,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马文才扔出一块赏银,先在客栈中歇息了一晚,打算第二日再带着林淼去小二口中的庐山脚下,一探究竟。
走在庐山的地界,林淼不由赞叹,高峰幽谷,云雾环绕,怪不得会有“不识庐山真面目”这一说,高山巍峨,人走在其间倍感渺小,变换莫测的云雾更是让人认不清眼前之山还是不是先前之山。
二人走在林间,不觉天色已晚,刚想打道回府准备明日再来,马文才拉住了林淼的手。
“文才兄也发现不对了。”林淼走得缓慢,小声说着。
“别慌,先离开这里。”马文才沉着说到,一边打量着四周。
此处山林茂密,他们又在一处沟壑之中,若前后之路受人截堵,夹岸再有弓手,就难以脱身。
如今只能先默不作声,离开这处险境。
等到,他二人离开那截杀的好地方,林淼又靠近马文才,说得极为小声:“前后约十人,看样子是山匪,我持剑尚能自保,密林之中弓箭在明处难以发挥最大用处,这把匕首拿着防身。”
马文才刚接过东西,四周便是啸叫声,“杀!”
手持长刀的一众山匪从密林之中涌出,马文才连发三箭皆中,而山匪也到了他跟前。他弃弓不用,开始用这小刀对敌。林淼和他背靠着,挥剑就斩在山匪的身上,侧方弯刀近身,林淼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