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代酒。
温雁拿起杯盏回应他。
“对了。”程寄知的目光落在温雁的脸上，细细看了看。
温雁被他看得皱眉不解：“什么？”
程寄知继续说道：“程相斟那晚莫名说了句，他在靖国遇到一个人长得像谁，当时他声音太轻，我没听清名字，他走后我想了想，他遇到的那个人应该是殿下吧？”
“容貌相像又能如何？又能……说明什么？”温雁不甚在意，那日行宫中程相斟也说过他的容貌像一位故人，可单单是有些像，程相斟难道就会相信本该死了的人还活着么。
“有道理，没有证据就说明不了任何事情，何况他回了周国应该也没时间疑心这事。”程寄知起身戴上了面具，“时候不早了，今夜多有打扰，告辞。”
程寄知推门离开，门口凉风，吹得屋内烛火摇动，闪得人眼疼，温雁望向屋外夜色，轻轻冷哼道：“程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