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北击匈奴的战绩,大约更看不上那些胡骑了才对。” “不知乔侯可愿与我交换一二?” 鲍鸿努力做出了一副腰板笔挺的样子,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在看向那长水胡骑的时候,眼神中不乏觊觎之色。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谁能想到,在这种看起来何其严肃的竞技场合居然会有人打起了换人这样的算盘。 那么他为何会选择在此时前来也不难解释了。 既然是要换人,自然是该在还未开始正式训练的时候换人最好。 可如此一来—— 纵然因军纪不能在此时开口,除却被他觉得是战力有交换价值的长水营成员之外,其他的各营都纷纷朝着他怒目而视。 尤其是同样为骑兵营的屯骑营和越骑营成员。 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这等如狼似虎的眼神面前,鲍鸿还是险些被惊得倒退一步。 但想想乔侯所说的话,他在心里嘀咕着度辽将军四字,又重新鼓起了胆魄。 可此时的乔琰凝眸之间寒气毕露,在她比之年前成熟了太多的眉眼间气势锋芒已成,让鲍鸿同样觉得胆寒得很。 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所见的乃是那当朝帝王。 不,倒也不该这么想。 乔侯毕竟是乐平侯,又经历了不少交战实况,会有这等气势并不奇怪。 鲍鸿一边心中发抖,一边强撑着在这一片寂静中又问了一句,“乔侯……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那位于队列之前的劲装少女将手中的马鞭在掌心一拍,冷笑道:“我看你该滚出去!” 鲍鸿忍着真想在此时夺路而逃的想法,看在自己距离演完这场戏也不过一步之遥的份上,说出了最后一句经由乔琰安排的台词,“乔侯何必如此,咱们此前也算是有些交情,与其成全了旁人,不如……” “你若再不出去,我就要让人将你给打出去了!”乔琰朝前迈出了一步,只见她眉目含霜,好一片杀机毕露。 此等神情和上位者之态,莫说是其他人看不出这竟是一番安排好的戏码,就连作为知情者本人的鲍鸿都几乎要以为,乔琰下一刻就要将鞭子给抽过来了。 更因为乔琰此时的表现,她身边的典韦也随之朝前迈出了一步。 即便典韦此时手中的长戟因为这比斗规矩被换成了长棍,可他跟随乔琰至今,几乎没有错过任何一场战斗,在乐平又享受着吃饱穿暖的待遇,这令人望而生畏的体格和他身上的煞气与日俱增,着实是让人仿佛看到了个杀神。 一见此景,鲍鸿忙不迭地转头就走。 他暗自想着,幸好乔琰没给他安排其他台词,否则他估摸着自己也是说不出来的。 只是还不等他走到那营门就听到了后方又传来了一声清呵,“给我站住!” 先是让他滚又是让他站住,鲍鸿一时半会儿间不知道自己该当听从哪句话才是,但他心中再度默念了一遍“度辽将军”,还是转回了头来,决定按照时间更近的一句话来执行。 而后便听得乔琰说道:“鲍校尉今日所为我不会让人说出去,也不会上奏天子,提及你此番试图破坏规则之事,此外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长水营将胡骑归并在内,并不代表着地位就凌驾于越骑营和屯骑营之上,如若鲍校尉不以为此言是真,那么权且看看,十日之后我麾下到底是哪一支队伍立功最多!” 鲍鸿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看看便看看。” 说完这话,他才跟个合格的反派角色一般负手离开了此地。 不过走到半道儿他又意识到,乔琰此番的操作着实有些不一般啊。 他这么一出表演,配合上乔侯的那句话…… 好家伙!这样一来,在她的队伍内部,那方非得竞争起来,也都得证明一番自己才是骑兵之冠。 而本就因为此番规则限制而实力大减的射声营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步兵营,难道能够免于这种内部竞争吗? 这一场戏,竟是要逼出一支虎狼之师来! 鲍鸿想通了这一点,忽然觉得有点牙酸,更在此时琢磨起了自己有没有可能效仿乔琰的操作来提升己方的士气。 可惜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有乔琰这样的条件,谁让他没有一个乐于扮演他此番所演绎角色的同盟。 那么他与其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不如赶紧返回自己的营盘。 不然他这位统帅就得算是迟到了! 然而望着鲍鸿离去背影的这些人,可无法拥有看穿他心思的读心术,他们只是在收回视线之时看到乔琰朝着他们看过来的目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