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下鼻子,快步上前从那一团中找到了被子边缘,抓住,用力一拽,把它抖开,把被困其中的那位仙女解救了出来。
那位竟被一条被子困住了的仙女一重获自由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床上倒下,拿枕头紧紧捂住了脸。
艾弗里希:“……”
艾弗里希走到床边,把被子盖到弈春恒身上。
弈春恒一动不动。
艾弗里希走到柜旁,拿出了自己的军装,出了房间,又把门关上。
弈春恒还是一动不动。
艾弗里希换完了衣服,抱着换下的便服又走了回来。
弈春恒仍是一动不动。
艾弗里希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到弈春恒身边,伸手戳了她一下,问:“春恒,如果有一件事,不想去做,该怎么办?”
弈春恒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有些闷:“那就不去做。”
“如果非做不可呢?”
“那就做完后迅速把它忘掉。”
“如果忘不掉,而且还不得不反复做呢?”
“那就尽快找到可以不再做它的方法。”
艾弗里希这次没有立即再次提问,沉吟片刻后,曼施特莱少校迟疑地开口:“春恒,我现在要去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一件我很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
“它令我烦躁,焦虑不安,怀疑我所选择且为之奋斗的事业的正确性。”
“我——”
他猛地停住了,呼吸急促了许多。
“怎么了?”弈春恒从枕头下探出头来,问。
“你,能亲吻一下我的额头吗?”曼施特莱少校近乎胆怯地询问。
弈春恒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愣住了。
艾弗里希看到了她脸上的愕然,心里愈加苦涩。
不过女孩站了起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额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事情总会向好发展的。”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他听了这话,眼眶竟是一阵阵发酸。
“我得走了,我拖延了太久了。”艾弗里希语速极快的说,“除了我回来,别给任何人开门。厨房里,我炖了牛肉和土豆,你去吃一些,还有面包。床脚的那几件厚衣服是给你买的,穿上,免得着凉。你原先的衣裳脏了,洗了还没干,而且它们太薄了,不能应对冬天……我得走了。等我回来。”
他步履匆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