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李彦辉是关键人物?”李含雪心中暗道。 “李笑,去我家玩吗?”李彦辉笑问道,“向雷和秋容都会一起去,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李含雪摇头道:“天快黑了,我娘会担心我的,改天吧。” “那下次可一定要来啊。” “一定。” 和李彦辉、周秋容、向雷分别后,李含雪回到自己的家。 “笑儿,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绣娘早已蒸好热腾腾的馒头等着李含雪回来吃饭。 李含雪道:“路上遇到了李彦辉他们,耽搁了一点时间。” 绣娘道:“笑儿,以后少跟李彦辉来往,知道吗?” “为什么?”李含雪不解道。 绣娘道:“娘让你少跟他来往,你就听娘的话,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 李含雪点了点头,“是,娘。” 虽然绣娘不说,不过她的心思李含雪很容易就猜到。李含雪虽然只活了三十多年,但他的心智和阅历却如万年老怪一样深不可 测,他读取了太多人的记忆,看过太多人的一生,世间种种、人生百态他全都见识过。 李笑是穷人家的孩子,虽然聪慧过人,但是性格内向自卑,意志力薄弱,若无人严加管教,便会堕怠好乐。和李彦辉这样的富 家子弟交往,见多了富人家的好,不会让李笑知耻后勇奋发图强,只会让李笑心中更加自卑自怨自艾,没有任何好处。 绣娘非常清楚自己孩子的性格,所以才不让李含雪跟李彦辉来往。 只不过绣娘不知道,李笑体内的灵魂已经变成了李含雪。 绣娘摸了摸李含雪的小脑袋,道:“快去吃饭吧,吃饱后写完功课就去睡觉。” “嗯。”李含雪吃过晚饭,半个时辰的功课本来李含雪只要一刻钟就能写完,但是这个世界有一种规则在限制他,即便他明知道 答案,但如果不是从郭先生那里学来的,就写不出来。 这也正是向雷无法通过科举扬名立万的原因之一,否则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拥有身为天君的渊博知识,考个状元还不是轻而 易举的事情,哪里还用得着去干盗取木材这种勾当来发家致富? 所以即便李含雪博古通今、学富五车,也只能一板一眼地按照郭先生的方法一字一句地写完功课。 写完功课之后,李含雪马上上床睡觉,到了深夜,绣娘熟睡之时,李含雪便悄悄起床,溜了出去。 好在李笑跟绣娘是分开睡的,绣娘熟睡之后一般不会醒来,所以李含雪可以偷偷溜出去很久。 但他要去哪里呢? 没错,向雷的家! 李含雪躲在向雷家外的一片小竹林,小竹林的位置正好对着向雷的屋子,借着明亮的月光,李含雪透过窗户可以很清楚地看见 屋内的向雷,但是向雷要看见李含雪却是不太可能。 李含雪蹲在竹林之中,监视向雷的一举一动,大半夜过去,他没有发现向雷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李笑,你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周秋容坐在第二排,下课后转过身来跟李含雪说话。 她发现最近李笑变得非常健谈,性格也更加开朗了,而且言谈举止之中有着一股难言的自信与气魄,有时候看他那样子,就连 郭先生都不及他威风。 李含雪道:“我夜里睡觉喜欢踢被子,昨晚着凉了。” 周秋容咯咯笑道,“我也有这个习惯呢,我奶奶常说我睡相不好。” 李含雪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最后一排的向雷面色阴沉到了极点,“莫非他已经发现周秋容是关键人物?所以故意接近周秋容?如果真是这样,李含雪,那我 就不能容你了!” 向雷杀心大起,突然间肩膀一沉。 “向雷,你在看什么呢?”李彦辉拍了拍向雷的肩膀,道。 向雷道:“彦辉,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谈谈,你跟我来。” 二人很快到了书院后面的小溪边。 “向雷,你想说什么?”李彦辉道。 向雷道:“李含……李笑那个家伙居心叵测,你最好想个办法把他赶出书院。” 李彦辉诧异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我觉得李笑这人挺好的啊。” 向雷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个家伙想跟你争周秋容。” 李彦辉呵呵笑道:“秋容跟李笑只是朋友关系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向雷道:“彦辉,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