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林霄金刀阔马的坐在主位
“林初一向不喜这种场合,你知道的堂叔。”
“呵,是不喜,还是不把我们外戚放在眼里!”
林海酒喝的多,胆子也大起来。
宁安站起来,打圆场,搀扶住他
“咳,堂叔这话怎么说的,林初十多岁才回到侯府,与长辈不亲,也是正常的。
堂叔喝的太多了,来人,把堂叔送回去。”
众人听到林海骂骂咧咧的醉话,不便多留结伴告辞离席。
三三两两的议论声落在赵楚儿的耳朵里
“林初十多岁回来,没过三年时间,侯府便出了事,不知道是不是命中克星。”
“哎,侯爷只有婉娘这个正妻,林初是私生子,听说带回来的,侯爷好一阵不安宁。”
“我也听说了,侯府出事后,林霄承袭爵位,立刻让他搬出侯府去到远郊的宅子去居住,军中传说他俩关系也并不好。”
“啧啧,林霄那厮像头狼,能让这个庶出子拿到半分家产么!可怜!可怜!”
赵楚儿听到这句才站起来
“顺远堂叔,我还没和您问安。”
“啊,楚儿,真是长大了,出落的更漂亮……”
他还没说完被赵楚儿打断
“兄长并未苛刻林初二哥,该给的一钱银子也没少,二哥年少征战四方,伤病累累,身体不好所以喜静,并非其他原因。”
“啊,啊,这么回事,我先走了,这酒喝的实在是多了。”
宾客走尽,赵楚儿可算能吃点东西,珊珊从食盒中拿出热腾腾的菜,她赶忙扒饭。
林霄依旧坐在主位上,手中敲着坚果,吊儿郎当
“解释那些作甚,我又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赵楚儿咽下饭菜
“你是我兄长,我当然要为你说话,背后说说就算了,还被我听到,讨厌死了。”
说完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的脾气好了不少,没打他也没讽刺他,你该庆幸好么。”
林霄笑笑,把一盘子敲好的坚果递给珊珊,摆在她面前
“好好好,你莫要生气,按规矩过两日要去金麟寺祈福,别忘了。”
管家进来禀报
“国公府的两位夫人到了。”
赵楚儿连忙出去将人扶进来
“嫂嫂们这么晚了还过来,天黑路滑的。”
容华是宁安的正妻,一手撑着孕肚,一手握紧她的手
“回来的这多天,不见你来。我只好来见你,又瘦了,吃的不好么?”
二嫂也说
“太瘦了,将军府的厨子行不行,我们小厨房有个厨娘做汤很好,给你送来。”
她是也是将门虎女爽直泼辣。
宁家哥哥们点头。
赵楚儿笑笑拍拍容华的手,又挽住二嫂
“莫要担心,一切都好,都好,大嫂月份大了,少出门走动免得不长眼的冲撞了你。”
容华见桌上的饭菜还没吃完,给她布菜
“晓得晓得,出门都有弟妹跟着,她功夫好着呢,旁人近不得身。”
容华将前些日求来的平安福给她戴上,赵楚儿看着黄红相间的平安符,一时间恍惚。
二嫂看出来她愣神,岔开话题
“小妹肩头这花描的甚是好看,我娘家幺妹也喜欢描花。”
赵楚儿勉强笑笑
“啊,对,新认识的朋友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