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跺脚说:“云姐姐,我错了……你……”
云今止住笑,说:“从此以后,干将就拜托你照顾了。”
“云姐姐,你可千万别胡说……”云莺急急地说:“干将大哥还在外面等着你,他还等着……”
云今苦笑:“在周循面前我已丑态尽出,如今还有何面目再见干将?”她再次看向深渊:“因我早就存了一死的想法,所以名剑门的人带我在这里面走来走去的时候,我有心记忆这里的路径,以寻求找到一条解脱的路。如今正好,他们发动的这个机关,需要活人生祭方可停下。莺儿,你接住。”云今褪下手腕上的玉镯,用力扔向云莺。
云莺连忙双手接着,玉镯扔得有点偏移,云莺不得不踩着动荡的石头,奋力去捉。然而就在云莺全力去接玉镯的间隙,云今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下悬崖,大声说道:“莺儿,我这一生再无挂念,只是爹娘恩情未报,求你帮我照顾老人周全,就说孩儿不孝……”
声音回荡在悬崖里,又突然被幽黑的深谷吞没。片刻之后,洞里静默下来,一些动荡的岩石和洞壁都默默地恢复了原位,除了一地惨破的肢体,浓烈呛人的血腥味之外,只有寥寥数百人挣扎着向外爬去。
云莺跪倒在地,面对着深渊哭喊:“你让我如何干将大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