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宋文物介绍图,需要转成汉语形式,奈何她也看不懂。
眼下,这里唯一能懂的就只有一人。
魏倪叹了口气,烦躁地敲响了隔壁房门。
打开门,烟雾缭绕,呛人的很。
"你疯了,这么晚抽烟?"魏倪语气不太好,喝酒又抽烟,简直不要命了。
谢宗泽神色微顿,指尖烟蒂明灭,他赫然摁灭,扔进了垃圾桶里,背影有些萧条,却故作散漫:"你来做什么?"
屏幕的光反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身边的烟灰缸被堆满了。想也不用想也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抽了多久。
魏倪把外套脱了下来,留着里面的长袖,打开桌上的电脑,面无表情:"有个事,你得帮忙。"
谢宗泽嗤笑声,挑眉:"这就你求人的态度?"
"不帮?"魏倪不愿多说,随手就要起身离去:"算了,反正还有外语系师兄。"
"帮!"听了魏倪提的师兄,谢宗泽声调霎时大了些:"老子说不帮了?"
随即,他落拓坐在电脑前,看着她点开的文物介绍图,双手飞快地翻译着汉语。
有可能是太累了的缘故,很快的,魏便又些昏昏欲睡,只剩下脑子里最后一根安全神经在死撑着。
伴随着最后一盏灯被起身的男人关掉了,魏倪听着键盘敲击声瞬间睡了过去。
梦里,她只觉得周遭环境莫名的炙热,心仿佛被拉成了千丝万缕。她把那些思绪抽出来,又放回去。
心有千千结。
遂而,她竟然时隔多年,又梦到了高中的事。
那个时候,她还没喜欢上谢宗泽。
高一下学期,学校组织了一个亲子开放活动日。
魏时雨和倪以清都在国外,他们连她大大小小的毕业典礼都没来过,更何况这一个普通的活动日。
虽然姑姑会经常来给她开家长会,但要她们两个一起完成学校这些促进感情的活动,魏倪其实是不太愿意麻烦她的。
她索性谁也没说,第二天还是照常去学校。
班主任可能是想让她有些参与感,把另一个和她处境差不多的"留守儿童"推到了她身边。
那个人就是谢宗泽。
在此之前,她和这个总是忙着报送考试的同班同学几乎没有交集。
他穿着班主任硬塞给他的班服,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边。
印花logo,图案是一个班上女生板绘的小人,比着心。
那个时候谢宗泽留着顺毛,穿着这件衣服有一种说不上来诡异的和谐。
旁边其他男生难得一见他这副模样,要不是碍着身边父母都在,他们是真想就这样冲上来狠狠地嘲笑一番。
"阿泽,几日不见,你已经沦落至此了啊。"
他们声音咋咋呼呼,逗得站在一旁的魏倪也一下没憋住。
许是感受到少年移过来的目光,魏倪不自然地抿住唇。
"我没笑。"
这话的说服力几乎为零,谢宗泽挪开了目光。
他接过另一个男生抛过来的水。
然后递到了魏倪面前。
"拿到。"
"谢谢。"
两个人很客套也很尴尬的站在一起。
魏倪低头看着脚尖,和他说:"你要是不想参加活动就溜吧。"
"有这么明显。"
"也还好。"
也就满脸写满了什么时候结束。
"我走了你一个人参加项目?"
魏倪思考,不确定问:"难道你想要奖品?"
"......."
"我对汪春生的亲笔签名不感兴趣。"
汪春生,外国语高中的校长。
"那你为什么不走?"
谢宗泽明目张胆地玩着手机,觉得这个问题让他觉得好笑。
他们面前时不时走过有说有笑的学生,他们旁边都跟着父母,再不济,来的也是家里面的爷爷奶奶。
他懒散的咬着尾音:"我走了之后,咱们这个缺爱组合的可怜程度又得翻倍了。"
言之有理。
魏倪点头:"行。"
事实证明,他们两个平日里没什么交集的人凑在一起,什么默契考验只有垫底的份。
班上男生围观了全程,其中几个和谢宗泽玩得挺近的男生们趁着中场休息围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组合还挺好笑的。"
"十道题怎么就一道题都不对呢。"
"诶,魏倪,当他女儿感觉怎么样。"
魏倪尴尬之际,站在他身边的人先一步开口。
"恶不恶心,滚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