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餐厅人满为患,大厅都一座难求,靳舒悦却选在了包厢。
这几步路她扭的婀娜,引来了不少客人侧目。
冀尔有些不自在,易隽淮更是沉了脸,知道靳舒悦又要开始作了。
“就是这,进来吧。”
靳舒悦热情招呼,推开包间门。
“小Ivy,你真来啦。”
迎面就是热情男子的大大拥抱,冀尔一边疑惑,一边与他贴面。
“parr,你不在利兹好好待着跑华威来干什么。”
这男人冀尔熟,中学同学帕尔。
“我来过周末啊,Audrey联系Judd的时候他还觉得你不一定能来,瞧瞧,他猜错了吧。”
帕尔冲Judd挤眼睛。
冀尔也看了眼Judd,后者连起身都没有。
她和Judd,自从那次牛津尴尬之后,就鲜少有机会见面,都几个月了。
“你不是忙吗?”
Judd始终关注她的行程,眼见她黑眼圈都扩散大了,对这种无聊奔波替她不值,也担心冀尔持续跟他赌气,真再做了切割。
但这样问,显然令请客的人会错意,靳舒悦搭茬。
“再忙也不会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施冀尔Judd和易隽淮同时皱眉。
春季的巴黎行,靳舒悦有心存了Judd联系方式,一来华威就琢磨怎样跟他联系上,正好有请客的由头,顺势借着冀尔名义邀他出来。
起初,Judd无心理会,但还是parr提议,没想到真见成了Ivy。
而易隽淮这边是措手不及的,女朋友完全没有事先知会一声。
“来,感谢大家相聚华威…”
靳舒悦完全将自己摆在了主场位置,幻想着众星捧月。
“我不喝酒,下午还得回伦敦,明天有事。”
冀尔婉拒了服务生倒酒的好意,向大家解释。
“我也不喝,得把她送回去。”
易隽淮掌心盖上了杯口。
“嘘…那我喝。”
parr发言。
“亲爱的,你干嘛呀,今天我们做东。”
靳舒悦不大乐意。
Judd突然开口了,
“没事,我别喝了,一会送她回去。”
在场一共五个人,这不喝那不喝的难免扫兴。
“不用送我,你们该喝喝,我自己开车回去。”
冀尔搭腔,再请服务生将男士的酒杯斟满,她觉得这个饭局就不该来,真是哪哪都透着别扭。
“你为什么擅作主张叫了别人?”
抓住机会,易隽淮单独质问靳舒悦。
“聚会就是多叫一些朋友啊,”
对方毫不在意,
“那是冀尔的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冀尔的朋友的朋友怎么了?干嘛,我见不得人啊!”
“哎呀,我就突发奇想,你别生气了,无心的嘛。”
撒娇是靳舒悦最擅长的,她挽着易隽淮的手。
“回去吧,离开太长时间不好。”
靳舒悦逃避。
主人暂时离开的包间内,仨老同学相处更自在。
“Ivy,就你这吃相,礼仪老师见了怕是要揍你。”
帕尔打趣道。
他们曾经就读中学是有教礼仪一项的。
冀尔置若罔闻,自顾大块切着面前的主餐,她想赶紧吃完赶紧闪人,这样的饭局简直太煎熬了。
Judd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含笑看着她,怎么都觉得可爱。
了解她的都知道,这情况出现,不是她赶时间就是特别不耐烦。
“你管我,毕业多少年了,你还能给我告老师啊!幼稚!”
冀尔反击,的确是有点不顾形象,但并不想讲究一点。
“哎,听说你们化学系可变态了,有好多人直接打地铺睡在实验室,真的吗?”
帕尔能上利兹大学水分不小,他对正儿八经学业问题有些好奇。
“偶尔,不算常见。”
冀尔深知老同学的渣渣属性,也懒得跟他过多解释。
“你还得再读几年啊?我们马上就毕业了。”
“如果博士申请顺利,我应该还得四年多吧。”
冀尔的专业使然,学历肯定是要读好读满的。
“哦…Ivy,”
帕尔冲她伸了大拇指,他从小就佩服能潜心读进书的人。
“来,Judd,我敬你,牛津紧挨着华威,以后还要靠你关照啦。”
刚入席,靳舒悦就不爱听别人谈论自己不行的事,为了不助涨他人气焰,干脆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