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整个大学都没有再交过男朋友。毕业之后,工作加班太多,有过一两个暧昧对象,都因为自己没有时间约会,而不了了之。再后来,就发现自己三十岁了,事业处于上升期,男人嘛,也不是个生活必须品,只有母亲一直很着急,就差把南梦初押到小公园去集体相亲了。
之前南梦初还跟朋友开玩笑说,如果自己三十五岁再找不到合适的男朋友,就干脆包养个男模好了,年轻活又好,何乐不为。
可真的鬼使神差来到这一步是,南梦初还是觉得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甚是荒唐。
就在南梦初纠结苦恼之际,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刚刚才停歇一会儿的强烈心跳,此时又重新冲击着更高的数值。
南梦初目不转睛地盯着浴室门把手,眼睁睁看着把手被缓缓转开,心已经被高高提起,她深呼吸了好几轮也不能缓解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紧地压迫感,周身的血脉就在此刻彷佛都被凝结,面部表情僵硬到,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男人从门后走出来,乌黑的短发还滴着水,光裸的上半身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下身闲闲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南梦初故作镇定,却又不自觉地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根本听不懂的节目。
Tim站在浴室门口并未离开,“南,你可以帮我吹一下头发吗?前几天右手肩膀被人打了,现在还有些抬不起来。”
南梦初半信半疑地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乱飘,直直落在他的肩头。
的确,就现在看来,他右肩靠近脖子的地方,还有一大片紫乌。
南梦初从沙发上下来,抻了抻自己有些褶皱的裙摆,慢慢朝浴室的方向挪过去。
Tim站在门边,侧了测身,让开一个小通道,令南梦初刚刚能够通过。
男人身材厚实,即便是尽可能向后靠,在南梦初经过的时候,她的肩膀还是小心擦过他的胸口。
坚硬的触感,南梦初顿了顿,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来滋润自己已经非常干涸的喉咙。
好不容易挤进了浴室,南梦初才发现,自己一米六五的小身板,站在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身边,即便是踮起脚都没办法吹到他的头发。
两人并排在镜子前,看着这可爱的身高差,忍不住相视一笑。
南梦初责备地瞪了他一眼。
Tim一副了然地点点头。
南梦初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抱臂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没想到,一阵带着玫瑰花沐浴露香气的风刮来,Tim陡然靠近。
“啊——”南梦初猝不及防的惊呼。
只见,Tim伸出左手一把将南梦初捞起,将人稳稳放在了洗手台上,他的左右手支在南梦初大腿的两侧,棱角分明的脸在南梦初眼前慢慢放大,近得她甚至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炙热的呼吸轻轻拍在南梦初绯红的脸颊,她早已忘记该如何呼吸,浓密的睫毛微颤轻轻闭上了眼。
可是,等待了许久也没有等来柔软的唇落下来。
半晌,静候狂风骤雨的南梦初,只等来男人的低沉的笑声。
他粗粝地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南梦初的鼻尖,略带笑意,“这么着急?”
得知自己被他戏耍了,南梦初生气地睁开眼,反驳地话刚刚送到嘴边,“你……”
下一瞬,她的怒气被男人冰凉的唇瓣吞噬。
他并不着急,轻轻地贴着她的唇,含糊地说道:“我就喜欢你生气瞪着我时的眼睛。”
南梦初勾唇轻笑,捏着他带着点胡茬的下巴,重重咬了一口,“犯贱。”
静谧的浴室中,没有人在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其中回荡。
男人的唇细细碾过南梦初的脸颊、下巴、锁骨和颈窝,呼吸拍在的每一处都是在南梦初平静的脑海激起片片涟漪。南梦初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尖好似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做大迁徙,一下一下挠得四肢发软。
泰国的天气明明很湿润,但是男人的唇却并不平整,下唇有几处有一些轻微干裂的粗硬质感,摩擦起丝丝痒意,南梦初用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将它们都一一抚平。
“啪嗒——”
南梦初将灯熄灭了。
失去视线之后,其余的感官却被无线放大。
南梦初抑制不住周身的颤抖,身子不觉下滑,男人抽出一只手将她扶靠在自己身上。
心里经历过激烈的过山车之后,她最终脱力地靠在男人坚实的肩头,小声啜泣着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泪水,滴落在Tim肌肉紧绷的肩胛骨,顺着他背后的起伏,最终没入腰窝。
“啪嗒——”
是Tim再次点亮了灯。
无法适应光线的南梦初轻轻虚着眼,隐约看到淋浴房倒映出来两人交叠的身影,有些害羞地双手掩住脸上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