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起疑追查长生涧的事,到时你定会暴露身份......”
黎悦听罢逐渐收了气力,子书亦松了口气,桌子保住了。
这可是他花钱买的桌子啊!原来的桌子已经在她用来攻击自己时砸碎了。
此时屋里已经完全漆黑,子书亦挥手点燃烛火,温柔的烛光照亮了两人。
黎悦心有不满,这套说辞她半信半疑,不过,只能等见过那个所谓的掌门父亲后再做打算。
反正长生涧她是一定要去的。
“衮!”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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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子书亦就来了。
黎悦真不想清晨第一眼看见的是他。
少年笑靥如花,蓝色的眼眸清澈晶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微微卷起的发梢带着些露水,见了黎悦热情地对她打招呼,似乎昨天算计她的另有其人。
黎悦冷着脸就要关门,结果被一只手截住。
“哎哎别关啊,我有事跟你说。”说着子书亦就推开门自顾自地进来。
黎悦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又回到床榻上闭上眼继续打坐。
子书亦跟个自来熟一样,拉过凳子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开始滔滔不绝。
黎悦一脸不耐烦地听着。
“今日掌门出关,多半会叫你过去,不过问题不大,师姐与掌门素来不算亲近,你只要别露馅就行,还有,别自称本座,要!说!我!”
黎悦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子书亦撇撇嘴继续说:“你要记住,你叫李素素,是掌门的女儿,死了的那位师兄叫洛明,与你感情深厚......”
黎悦挑眉,那晚他们三人的行踪皆在她的神识范围内,那两人的谈话她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她才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凭他们三个有什么纠葛,都与自己无关。
子书亦又说了许多事情:要换衣服,要注意哪位长老,哪位长老长什么样,修为如何......叽叽喳喳吵得黎悦头疼。
“好了!”黎悦忍无可忍打断他,“本......我已知晓,你可以衮了。”
子书亦见这人快要发火的样子,说着待会见就一溜烟地跑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黎悦的眉头也舒展开。
到了正午,门外传来掌门出关的消息,让她过去,听声音,是位小姑娘。
黎悦打开门,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竹林清新的气息,明媚的阳光从蓝天白云的缝隙中洒下,满园翠绿,让人好不舒心。
是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光景了?
她一直身处黑暗,早已忘了世间该有的样子。
“啊!师......师姐!你的衣服!”
一声惊呼打破了她的沉思,她将目光转向那人。
如她所想,姑娘年龄不大,身材娇小,粉扑扑的脸蛋十分可爱。
她顺着姑娘的手低头看向自己。
糟糕,忘换衣服了!
她的衣服有些凌乱,白衣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渍,看着着实吓人。
“师姐,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无事,稍等。”说完黎悦就转身回房。
她来到屏风后更衣,结果在纳戒翻了半天也没翻到满意的衣服。
白的,灰的,白的,白的......怎么全是白衣?
鬼都不穿丧服,就你们名门正派爱穿。
“师姐,你好了没?”外面传来弱弱的催促声。
黎悦有些嫌弃地从衣堆里找了件灰白相间的穿上,小丫头看了后摇了摇头,又将她拉到梳妆台前坐下,帮她迅速整理散乱的发髻。
黎悦坐在那里任由摆弄,她抬眼望向镜子,入眼是一个苍白纤弱的女子,秀而不媚,气质不凡,玉容虽无血色却难掩动人之姿。
当初她就是看中了这幅皮囊才借来一用,结果却给自己招来那么多麻烦。
“好了!快走吧师姐,别让掌门等久了。”小丫头说完就拉着她的衣袖催促着。
路上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她叫小鹿,果真人如其名长了双我见犹怜的鹿眼,一直都有人跟她打招呼,看起来人缘很不错。
待他们跟小鹿打完招呼后再转头看向自己时,便只是拘谨地问了声师姐好就忙不迭走了,一副不熟的样子,倒是让她省了心。
她住的清竹峰离主殿所在的山峰不远,没多久便到了,不少人进进出出与她们擦身而过。
黎悦打量着这些人,中级修士不多,高级修士不过十人,不知那掌门修为如何。
千年之前此处山峦叠嶂,方圆百里并无任何门派,这宗门是在她被封印后不久建立起来的,离长生涧不远。
她记得待在那封印中不知过了多少年,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到长生涧历练,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