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呢!”
顾久德只顾痛心的数落着他,但王孟才早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么多年了,每年都这样,什么三年不三年的,每年他都去自己书房拿两张带走,就跟逛自己家没啥区别了。
王孟才有时候在想,亏得自己没结过婚,不然这玩意儿再给自己老婆偷走……根本不敢想。
“这字是我那刚刚认进师门的小师妹跟我要的,倒是没想到是给你的。”王孟才看着面前被装裱好的字,低声阐述着事实。
陆文生想了想,这个理由倒也不是讲不通,毕竟沈清辞也在江城生活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能有几个朋友也算正常。
“原来如此啊,刚刚她们还在讨论清清从哪里得到的这幅字呢。”
“你别说,之前我没正经关注过,想着孩子拿来了也不能是假的吧,就直接收藏了,没想到现在仔细端详下,竟然还真的跟你平时的字有些不同?”
“你……突破了?”
陆文生仔细的端详着,想到了之前人群中传来的那些话,思忖之下,对着顾久德问了出来。
对方闻言点了点头,右手放在下巴上不断地揉搓着,低沉着声音解释着。
“这一切还是得益于我那小师妹啊,看了她的字我才得以启发,突破了这么多年的瓶颈。”
“我也就是沾了年纪大的光,才昧着良心让人叫我一声师兄,别看人家年纪小,但这道行却一点儿都不浅啊。”
“说起来你那个小师妹是何许人啊?能让你对她发出这种夸赞?”越说顾久德越是好奇。
“她叫沈清辞,好像是个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