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劝说自己一般。
“俺兄长必须要救,若不能,便是死在一处,也不负今生兄弟一场。”
吴用叹息一声,不再问话。
何曼开心的笑了。
......
“都督,我等就这么在这里住下来了??”
一连两日,周瑜和徐庶就只是,每天打打拳,吃饭饭,睡觉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可急坏了张辽和曹洪,他们每在这里待一天,都仿佛如坐针毡。
今日一大早,两将联袂而来,匆忙质问。
徐庶呵呵一笑,拎起布,简单擦拭脸颊,随后自顾自的朝屋内走去。
张辽曹洪对视一眼,只得将准备尾随离去的周瑜拦住。
周瑜无奈道:“文远子廉,莫要心急。”
张辽慌忙的说:“我等如何不急?如今大战在即,我等却在此地空耗时光。”
曹洪也接茬:“我们天天在叛军之中,一来,叛军众数万,我军处境很是危险。二来,也无法跟随大王,建功立业啊。”
周瑜小白眼一翻,佯装向后倒去。
张辽连忙搀扶,和曹洪无奈的将其送回屋内。
...
走出后堂,张辽说道:“某家再去将军府一趟,与何曼那厮,交流一下感情,以免对方生疑。”
曹洪点头,长叹道:“也只好如此了,某便回营地,安抚兵将,暂且忍耐吧。”
随后曹洪忍不住嘀咕道:“要某来说,在城外的时候,就应该趁敌不备,擒贼先擒王,斩了何曼那厮,这股叛军定会自乱阵脚,以你我的实力,率军掩杀过去,临颍县自会平定。”
“嗐!”
张辽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搭话,拍了拍曹洪的肩膀,随后,走出府外,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曹洪摇摇头,也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