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因此可控制也可知道中毒之人的生死。中了月星坞的人每月都要服用抑制毒发的药,有了此药可延长寿命,抹去毒发时的痛苦,”陆神仙摇头道:“但治标不治本,最终还是会毒发身亡。”
尤今夺了陆神仙的药臼:“那你想办法去配控制毒发的药啊!”
陆神仙抢过药臼:“我不是在配了吗?”
尤今刚松了口气,陆神仙又泼了一盆冷水:“即使有控制毒发的药,他也活不过一年。要是再没有药去控制下一轮的毒发,也许下一次他就死了。”
“下一次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下的毒!”陆神仙甩着他那白胡子道:“我又不是真神仙,还能给他掐算出来。”
尤今泛起一丝悲伤,她撩开帘子看着脸颊深陷的颜尔,一张白玉般的脸庞如今干瘪的只剩下精致的五官。
“毒发的时候,痛苦吗?你看他都被折磨成这样了!”
尤今原本以为他变成这样全是萧钦和沈柏寒折磨的,想不到是身中剧毒的原因。
陆神仙道:“痛苦!怎么会不痛苦,有经脉尽断之苦,不过他变成这样不全是中毒的原因,这些年应当受了不少的刑法,我把脉时发现他经脉断了两根,身体也到了行将就木油尽灯枯之时。”
“不过!”陆神仙洋洋自得道:“本神仙有办法令他枯木逢春!”
“陆老!”尤今放下帘子,通常只有有求于陆神仙的时候才会唤他一声陆老。
“你说!别搞的那么严肃!”
“你能不能给我找一处隐秘的地方?颜尔需要安静,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只有你和我知道的地方。”
陆神仙看着尤今:“你看上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