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激动的失了态,竟有些稳不住身形,倒了下去。
一阵头晕目眩后,只觉得有人扶住了我的手。
抬头瞧了一眼,扶着我的,正是那个女子。
她脸上的笑容格外亲切,总让人觉得莫名熟悉,但就是回忆不起来。
只听见她说道:“我与你阿爹也算是同病相怜,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对自己,肯定会伤心的。”
同病相怜?这貌美夫人该不会是阿爹在京都的旧相识吧?
阿爹从前的人缘是极好的,认识的人也多,红颜知己也不少,阿娘也都是清楚的。
但阿爹的红颜知己,却没有京都的人,而面前的这名女子,是很明显的京都口音,瞧装扮,雍容华贵,比宫中妃嫔还要华丽,想来是京中富贵人家的女儿。
“夫人见过阿爹,你们是故人吗?可我未曾听阿爹提起过夫人。”
“我和你父亲不是故人但也算是故人,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三月之前的下元节。”
三月之前的下元节?可阿爹是在十月十五日去世的,下元节在十月二十五,那时阿爹已经故去十日,她又是怎么见到父亲的?难道是给父亲上香的故人?
我忽觉心头一阵刺痛,喉咙猛地涌上一股子血腥味,脑子里忽然频繁闪过一个画面。
熊熊大火,烈焰焚身,两个人在火光外焦急地唤我:初小姐。
是天牢,前世的天牢!
“小衍这家伙为人处世越来越心狠手辣,但他会是个明君,我相信你也这么认为,否则不会一直帮他。”
混乱的思绪被这一番话猛然拉回。
“什么?”我问她。
“他确实混蛋了些,竟这样对一个姑娘家,阿若放心,我晚上就给他托梦,骂死他。”
“……”
这怎么说得越来越不着边际了?
我正欲再问清楚,便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高台上,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