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跟郁晏宸算是什么,蒋昭麓至少还应她一个贵妾,郁晏宸什么都没应过,但她也明白,郁晏宸这么说就是想让自己和蒋昭麓撇清关系。
她想了想,“我们是……夫妻关系。”
蒋昭麓听见后面四个字,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胸口涌上一股郁气,喉中涌上一股腥甜。
他知道含娇是被逼的,怒气冲冲看着郁晏宸:“你们无媒无聘,算什么夫妻!”
郁晏宸刚刚就是笑着的,听到后面“夫妻关系”几个字,笑容更甚,“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蒋大人不必操心。”
他霸道地将人往怀中一搂,下巴摩挲着阮含娇的头顶,阮含娇缩在他怀中,连躲都不敢。
“待我跟娇娇成亲那日,一定请蒋大人喝喜酒。”
蒋昭麓额头青筋暴起,手掌紧紧握成拳,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形,多说就等于在逼迫含娇。
他只能压下胸中郁气:“含娇,我在京城等你。”说完夺门而出。
郁晏宸脸色一沉,阮含娇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腰身,“晏宸哥哥,我饿了。”
郁晏宸低头,勾起她的下巴想要说话,却瞥见她脖颈上一道红痕,指尖轻抚上去,温柔问她:“还疼不疼?”
粗粝的指腹微凉,惹得阮含娇一阵战栗,她握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拿开,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疼,晏宸哥哥以后别掐我了。”
再掐我命就没了。
郁晏宸很满意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双手捧着她脸颊与她鼻尖贴着鼻尖,“只要你听话,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对你。”
说完,他吻上她花瓣似的唇,呼吸交织,霸道碾转,像是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阮含娇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抱住他,在他怀中呜咽。
他将她亲的红唇微肿,这才餍足地放开她,吩咐人摆饭。
吃完饭,郁晏宸细细给阮含娇脖颈上了药膏,毕竟他还是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