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今天下午拿到金牌吗?”
“还没有,今天一天战绩低迷,就是上午拿到了一块,到现在还没拿到呢。”
“唉!你看看,你看看,我一会儿不在电视跟前守着,他们就拿不到金牌,离了我,咱们国家的奥运会金牌就成问题。”窦豆叹息着说。
“哟哟哟,晕倒!唉,我说狗狗,你怎么会这么无耻呢?”雷奥调侃说。
“嘿嘿,嘿嘿嘿。跟淑女说话要文雅点!”窦豆早就习惯雷奥言语上的残酷打击,无情迫害了。
“晕倒!笑的真无耻,你还淑女呢?我无语。”雷奥笑着说。
“无语跟我打骚扰电话干嘛?又想我了?”
“晕倒,我会想你?你也太自恋了吧?唉!狗狗,你不是自己住吗?能不能咱们合租啊。
我这里那个女人把我烦死了。厨房里给她弄得像猪圈,脏的实在惨不忍睹。
我现在一点不想到厨房里去,以前还能烧点自己想吃的饭,现在,进了厨房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只好在大街上随便凑合点。”
“哦,你的同居女人啊?你不是一直跟她学英语来着吗?我以为你早就把她培养成为你的老婆了呢。
可能人家不喜欢你,像你这样的海归,工资也不算低,打着灯笼也不好找啊,肯定是长的奇丑无比。
你追人家不成,现在猪八戒抗耙子,倒打一耙,反而说人家不好。”
“哟哟哟,晕倒,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打光棍也不会要她做老婆的。
我最近就找地方搬出去,实在是受不了她。现在的女人怎么都是这个德性?”
“你也别只顾着吃窝边草,现在抓紧先把自己的病治好,时间一长,就更不好治。我得回家了,不跟你啰嗦了。”
“好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