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时锦领着,纪衿芫看见了个类似于马场一样的地方,整整齐齐的站着形貌各异不过都精神饱满,正练着武的士兵。
站台上矗立着一个风姿卓越的身影,负手而立,半边面具不但完全无法遮掩他清炯似皎月的眼,更是将他挺拔秀丽的鼻子和状似一点桃花殷般饱满的薄唇勾勒的更为动人。
日光正是明亮时,洒在他身上格外清朗。
“又见面了,纪小姐。”梁舒渝看着来人愈来愈近,直至他跟前,才有了些真实感。
殊不知,落在纪衿芫眼里的他亦给她带来了一些不实感。
真是,美到失真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那双眼睛在望见她后似是更亮了些。
“是啊,将军您继续忙,我先去伙房,不打扰您了。”纪衿芫微微点头算是打个照面,接着便和先前去通报的士兵一同往伙房方向走去。
待她身影逐渐看不清,秦时锦才紧张兮兮的,垮着一张脸和梁舒渝说明情况。
“纪衿芫,纪大夫的女儿?”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梁舒渝微微皱着眉,不过印象不算深,这会儿刻意回想也没意义。
“是啊,老大,你不会忘记了吧...”秦时锦看他愣了神,马上补充道。
“先不说这会儿纪大人正焦急的找她,这纪衿芫和老大你...可不止这点渊源。”说着,秦时锦不自觉的变成吃瓜专用的欠儿欠的语气。
“有话快说,别卖关子。”梁舒渝看着他那欠抽的表情,感觉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这位纪小姐,是京城里公认的废柴小姐,还是你...”说一半,秦时锦咳嗽两声,刹住车,赶紧换了个委婉的方式“汇报”。
“要说她的光荣事迹嘛...呃...老大,你去年七夕...在驾鹤楼上被扒衣围...”观。
听到几个敏感词,梁舒渝的记忆马上回笼,羞耻和愠怒一同袭来。“闭嘴!”
是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梁舒渝怎么都没办法将两人重合。可是,如果真的是一个人...
半晌,他悄悄转过身,脸庞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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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做些什么菜?”待士兵离开,那位阳浦厨子看向纪衿芫,轻声问道。
人有些胖胖的,看上去很老实。
“大哥怎么称呼?”这厨子和S大食堂掌勺的那位有点儿像,纪锦芫顿时生了不少好感。
“鄙人姓陈,耳东陈,您唤我小陈便是了。”
“好啊,小陈,军里的将士们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因为午餐是正餐,纪衿芫准备炒些家常菜什么的,十八岁后宋姐纪哥经常动不动出去旅游且并不带上她。
久而久之,本来对做饭就饶有兴趣的她厨艺大增,还经常和隔壁星级大厨爷爷取经。
置办一桌菜是难不倒她的,至于那些她不会做的,只要吃过就能用空间变出来。
“他们,除了辣的都行,可我只会做辣菜…其他的总是把握不好火候,做出来的味道很是一般...”陈厨有些自责的低下头。
“这有什么,我反倒是偏爱辣菜。咱俩刚好互补。”纪衿芫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鼓励。
问了些忌口之类的小问题,纪衿芫便开始忙碌起来了。
秦时锦食材备得很足,给了她大展身手的空间。不同于以前随便派兵买菜,他与梁舒渝在的这些天准备自己赶早挑菜。
事实证明会吃确实不一样,个个青菜绿油油的十分水灵,肉也新鲜。
“这么多细盐,您破费了…“陈厨生火的间隙,案台上多了些白色瓷碗,里面尽是各种调料还有一罐子白盐粒,不用问也知出自何处。
“破费?”一块钱一包精盐…纪衿芫疑惑了一小下,刚才看陈厨给自己介绍的调料,该有的不齐,有的几样除了植物调料都品质不精。那最基础的盐都泛点黄…
于是,她趁着他生火洗菜的当口,直接进空间搜了点方形白瓷碗,再将盐啊味精什么的装好,还用调料罐匀了些酱油之类的基础调料。
不过马上纪衿芫便反应过来:“不会不会,就来这儿几天用不了多少钱。”这里不比现代,制盐技术低下,细盐大概比较金贵。
“小纪这几天给士兵们养刁了嘴,我就该苦恼了…”陈厨苦笑道,原来的厨子请了长假有小半个月,纪衿芫走了,军营里的伙食又该他一人负责。
听到他的话,纪衿芫笑了笑:“不会的,我在的这几天咱互相学习,你肯定能进步不少,对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手上动作不歇。纪衿芫掌勺,陈厨打下手,分工明确出菜也快。
营里兵将加一起百余人,都是精兵,过年也都不回去,定远上将乐得让他们有更大长进,便请了凌泤将军来。
又是自愿留下又是舍了家,正好年没过完,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