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其实平时学习一般,不过特别爱考试前突击,每次第二天要考试了,就找个凳子坐门前,借着走廊的灯光学习。
因为他们宿舍楼一直以来都是十点半熄灯的。这一点,陈冲他们是很不齿的,总觉得,早干嘛去了。一般熄灯以后杵在走廊那突击的,都是些平常根本不怎么听课的。不过不得佩服李涛的突击能力,很有效果。
其实,没人会关心这些过程的,结果更重要,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像他这种人,反而混得很好。就这样,凭着他第一次的这个好成绩,和学生会的身份,李涛成了他们班第一个入党的。
回来以后,有一次上网的时候,陈冲碰到鲁云萍,犹豫再三,决定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好意思当面表达,所以网上说可能好一些。
陈冲告诉她:“其实我寒假去找你玩的时候,在植物园有好几次都很想牵你的手,可是我有点不敢,我不知道,不确定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冲其实特别想知道,他跟鲁云萍说这些的时候,那个时刻她看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可惜他看不到,他也想象不出来。
和陈冲担心的一样,她此时已经对陈冲没有那种感觉了。
过了一会,她对陈冲说:“我们俩太熟了,总觉得如果我们俩谈恋爱会很怪,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陈冲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样委婉的拒绝了他。不过那以后,陈冲觉得很尴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联系她,以一种什么心态去联系她。
后来鲁云萍可能也明白了陈冲的尴尬,主动给他来了一封信,说她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失去陈冲这个最好的朋友,希望他们可以回到从前,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其实,陈冲有时候特别想知道原来她是否对自己有过感觉?还是当初也只是他的一个错觉?时过境迁,这些可能永远都不得而知了,总之,他们错过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有一次打电话,他跟顾涛说了这件事,顾涛有点“幸灾乐祸”的笑了他半天,后来看他真有点生气了,顾涛才跟我说:“该,让你原来早不珍惜人家。”
陈冲问:“你意思她原来肯定喜欢过我吗?”
顾涛反问:“废话,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陈冲接着说:“那你说为什么现在她不愿意呢?”
顾涛故作深沉的说:“可能感觉变了吧。”
陈冲又问他:“那你觉得,我还接着追她吗?”
顾涛犹豫了下说:“追个屁,别追了,别搞的连朋友做不成。”陈冲觉得也是,她应该不会给自己机会了。
后来,陈冲还是给她回了信,跟她说:“傻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当然永远不会失去我,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慢慢的,时间帮他们淡忘了这件事情,陈冲也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