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才收拾好,琼若就上来问:“小厨房的燕窝粥得了,福晋喝一碗再去请安吧?”
曲眉也在边上附和,“现在正是露水重的时候,喝一碗粥养一养胃,路上也舒服些。”
苏澜也不可能饿着肚子去给德妃请安,他没这个自虐的爱好。听着琼若的话也就的点头。
琼若下去吩咐,自有小丫头送来燕窝粥,还配了一碟子奶饽饽,燕窝粥他没怎么喝,抿了几口就放边不再碰,奶饽饽他倒是吃了几个。
不知道是不是认知问题。不管别人怎么想,他都觉得这是一碗燕子的口水,如若不是怕琼若她们在耳边念叨个不停,他是碰都不想碰的。
垫垫肚子就要出门。
苏澜走之前还不忘提醒:
“院里的事情自有刘嬷嬷让底下人做,你们只管自己就行。若有什么不妥当的,也累不着你们。”
不怪他突然提这个,实在是近日来四阿哥后院人心浮躁,连带着苏澜身边的人都受了些影响。
“好!”琼若和曲眉齐齐应声。
苏澜又稍微理了理衣着,就出了门。
琼若目送着曲眉陪着福晋出门。转身一眼就看到一个宫女从月亮门里一闪而过。
都不用仔细打量,就猜得出来这是李氏院子里的宫女。这是来盯着福晋院里头动静了。
李氏连带着院里面的宫人是越发没规矩。
气性上来就想冲出去,把人抓住训上一番。也好下番李氏的脸,叫她知道福晋的院子可不是她一个格格可以让人窥探。
倒是曲眉早有预料般,提前嘱咐过跟在琼若身边做事的小宫女,在这个时候处劝住了她。
琼若在小宫女的劝阻下,虽然仍旧怒气未消,却到底没追上去。
只是话语间还是难免忍不住对于李氏这番作为的瞧不起:
“福晋对后院的人向来宽厚,若有一二处犯了些小错也不会严厉惩罚。福晋心善,倒是放纵得一个两个心思不正起来。”
琼若嘴上说着李氏的不好,心里面却想起另一个院子里面的宋氏来。
她和曲眉之前还看着宋氏比之李氏,起码是个晓事安分的。
可见她们是年轻看人走了眼。
怀胎的前几个月还好,宋氏还有些顾忌,如今越是快到生产的日子越是想要闹出起动静。
她冷眼瞧着,这孩子要是真安稳生下来,之后的日子,宋氏怕是要不安分起来。
劝住琼若的小宫女怕惹得她不高兴,见她这么说更是要附和。
“李格格都独占四阿哥几个月了,也不见有好消息。这几日越发着急,在路上堵四阿哥的事主子不是一回两回了。”
琼若听身边的人附和,也只是低声应了一声就没再开口。她虽然很不高兴后院两个格格的所作所为,却还知道自己身为福晋身边近身伺候的人,可不能给主子招惹麻烦。
琼若消了气,转身去给自家附近打理书房。
往日里和苏澜多待上片刻,德妃都要一会儿捂着脑袋喊头疼,一会儿捂着胸口喊胸闷喘不上气,活像是被他克着了似的。
也不知道今天德妃是哪里来的兴致,竟然能克服了这些各种的不舒服,硬是拉着苏澜尬聊了大半天。弄得他走出永和宫大门时,天上的太阳都快走到正中间了。
苏澜走出永和宫几米外都还有些后怕,这要是再耽搁个一时半刻的,他怕就要留在永和宫和德妃一起用午饭了。他可实在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
回到自己的院子没多久,琼若就提了午膳摆上桌来。
皇宫御厨的手艺,在苏澜这个饭看来是很不错的,在吃食上没什么可挑剔的。从御膳房提来的饭菜,只要不是实在不喜欢吃的,大多时候他是不会挑剔的。
吃完午膳,在檐下避光处散步消食一会儿后,回到房间的软榻上午睡。
午中小歇醒来,先去小书房翻翻看,还有什么没看过的话本,好拿来打发时间。
可惜福晋份例里没这些消遣的东西,宫外的东西进宫又很难得。他房间里的这几本话本游记,大半还是从四阿哥是书房里翻出来的。
只可惜这几本话本游记都已经被他翻过好几遍,里面的内容他都差不多能背出来了。
把几本话本游记略略地翻过一遍,还是提不起一点想看的兴趣。站在书房间中打量一圈,古琴、棋盘、经书、这些陶冶情操的东西,苏澜一时半刻还不太想摆弄。
退出房间,无事可做的苏澜在檐下通风处摆上架躺椅,坐在那儿打盹。
琼若和曲眉早习惯了苏澜这个样子。伺候着他在躺椅上躺好后,找出之前给德妃做的针线,在他身边,一边候着福晋有什么吩咐,一边拿着针继续还没有绣完的东西。
她们这是在替苏澜给德妃做针线。
无论苏澜和德妃在背地里怎么相处,表面上都要过得去。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