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变得狭窄，看清季莹手中的魔药后恢复圆形。
苏玲在这一刻心中的激动胜过以往。
因为她终于遇见了和自己一样的人！
“咕噜咕噜。”
很腥的魔药被季莹一饮而尽，药效立即发作。
“呃啊！”
她看起来很痛苦，抱着身体不断后退，双臂的嫩白肌肤被撕破，一根根表面附带彩色光晕的黑色羽毛不规则长出。
紧接着是双眼之下，生长的羽毛如同一对翅膀展开。
脑后也长出许多羽毛完美与头发融合在一起，就像佩戴了某种部落里的羽饰一般。
至此，季莹的变化终于稳定下来，不断喘着粗气。
“所以你这是乌鸦？”
苏玲已经蹲在季莹身旁，说着调戏话语的同时轻轻抚摸漆黑的羽毛。
“走开！”
季莹挥动手臂，但是被苏玲轻轻握住。
“刚刚喝下魔药，连羽毛都没长齐的小雏鸟还想拒绝一只猫吗？”
苏玲的笑容令季莹感到不舒服，就像是弱小的生物面临捕食者一般的焦躁感。
“猫可是会玩弄猎物的，正好我现在不饿喵！”
苏玲伸出又小又软的猫舌舔舐季莹眼角的羽毛。
季莹想要反抗，但是挣脱不了，最后的希望也没有用，少女的脆弱再也掩饰不住哭了起来。
“你，你还我爸爸！”
“呜呜呜呜……”
看着一言不合就哭喊的少女，苏玲顿时没有了兴致。
“你爸爸？我杀的人有点多，哪个是你爸爸？”
如实的回答将季莹问沉默。
“姓季，是一名医生。”
“哦，那个人啊……”
苏玲短暂露出不悦的面容，“他是坏人。”
“不可能，他是一名医生，怎么可能是坏人？”季莹泪眼汪汪的怒视苏玲。
“真是天真的小姑娘，怎么，你想听听你爸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