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你们三个,你把大硕和彪子一起带上。”
“呦,怎么了这是?打群架吗?”
“打啥群架啊,”三雷哥在电话叹了口气:“六堡可能死了。”
“什么?!”
我猛地心头一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具体的情况先不说了,一会儿车来了,你们上车过来再说。”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突然沉重起来,昨天六堡现巴巴过来求助,看我那个爱答不理的鬼样子。
没想到一天之后,天人相隔……我心口窝堵得慌,特别难受。
感觉这些天一直以来的强压,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我都快爆了。
进了屋,大硕、彪子正在和李铭臭白活,他俩教李铭怎么泡小姑娘,怎么追到手,然后怎么甩。
我听得异常烦躁,冒出一股无名火,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啪”一声摔在墙上。
屋里一下就静下来。
他们三个看着我。
葛云正在按摩,听到声音从按摩室出来,“师父,你咋了?”
我全身没了力气,一屁股摔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六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