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充沛,等她恢复的更好一些,就能离开这勾心斗角的皇宫,自由逍遥去。
“呵。”他重重的冷笑,“你想拿一张在皇宫里肆意横行的特赦令?”
“……”
什么特赦令?
夏清浅皱了皱眉,难道重点不是休妃吗?这男人的关注点是不是出了偏差?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男人蓦然甩开她的下巴,冷冷的一字一顿,“不、可、能。”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清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狗皇帝动不动甩手走人的习惯,还能不能好了?
她还没说完呢!
夏清浅气得胸闷,余光看到地上的血参,脸色才稍稍好转。
就在此时,井里忽而闪过一道微风,紧接着就有个孩童出现在面前,八卦的看着她,“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夏清浅对这不讲义气的玩意儿摆不出好脸色,没好气的道:“什么什么意思?”
“他说你永远是他的女人。”
“……”
“我怎么好像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所以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才这么大动肝火?”
“……”
“你提出的条件这么优厚,又能救他、又不要他的银子也不要他宫殿,他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你——你说除了舍不得你走,还有什么原因?”
“……”
夏清浅额角狠狠跳了两下,忍无可忍的给他一记暴栗,“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她恨恨的把地上的血参捡起来揣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奸情?
什么见鬼的奸情,绝无可能!
………
翌日早晨。
夏清浅很晚才入睡,所以到了平日起床的时间仍是睡得迷迷糊糊,却冷不丁被人狠狠的拽了起来。
“别睡了!”
她睁开眼睛,却是萧霓裳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出事了,你赶紧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