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这份礼物,他的手指几次都被刻刀划破,也未掉一滴眼泪,陈瘸子见着双手裹着布的那双小手,将棋盘递到自己面前,泪如雨下。
每每跟对面老者提到此事,都是满脸的得意。
“你都准备好了?”
“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会下山跟你下棋,你棋下的那么臭。”
“诶呀……想想当年咱俩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天天找你下棋,就没赢过。”
“你这辈子都别想赢我。”
陈瘸子也只是笑着落子,又抽了一口烟袋。
“你也都准备好了么?”
“还差些,不过快了。”
似乎又被烟呛到,陈瘸子的眼睛有些泛红。
“只是可惜了,我那个茅草屋,我可在那住了十八年。”
“那有什么可惜的,里面的酒不是都搬出来了么”
那老者有些无言以对,陈瘸子好像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说你今天就空着手来?”
“难不成还给你找个寡妇带过来?”
“别打岔,我问的是,你酿的那些酒不喝,都浪费了!”
“早就喝光了!”
“啊?你自己喝的?”
陈瘸子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直拍自己的大腿。
“长孙无净喝得比我多!”
“他一年才上山一次,一次就把所有酒都喝了?”
白衣大儒捋了捋胡须,冲着陈瘸子挑了一下眉毛,接着说道:
“那怎么可能,听说以后都不能上山了,那家伙就在我那呆了半寻,把那些酒都喝了!”
“你……我……哎,可惜了那些美酒!”
“你这家伙,求人办事,还不让人喝个痛快?”
“唉”
陈瘸子长叹一声,好像一个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