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搁她姑母这就是无谓了。
李翊浵螓首侧着娇慵一笑,漫声道:“宝树是我生的,这不就够了。”
意思是“有母亲就行了,父亲是哪个重要么?”
她这会倒是说“宝树”了,当着小狐狸一个人,再遮掩就没意思了,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
李毓祯语气凉凉的刺她姑母,“悦之的眼睛和您一样,水杏眼,纯黑,但眸色应该更像圣梵因吧?澄净,剔透,不染污垢,佛曰:莲台琉璃净世界。”
李翊浵笑意敛了,轻哼一声,“那是功法的缘故。”才不愿承认女儿像梵因,像萧靖西也不行。
“功法么,”李毓祯沉吟着,摇头道,“悦之修炼的不是佛门心法,应该是萧氏所创的源出道门的心法,不过,很可能是被墨尊修改过,加了墨家心法也不一定。”
墨家以剑道闻名,但并不是只有剑道。先秦时代,墨武的功法可是五花八门,与道家并称“中原武道二源”。以墨尊在武学上的精深宏大造诣,修改功法应该不是难事。她眸光幽邃的道:“修改的功法中也可能包含了佛门的心法。”
她在燕鸣河谷时曾经给萧琰内气灌顶助她进阶,神识进入过她的经脉和丹田,加上后来的接触,对她的功法揣测了个五六分,如今她已经确定,萧琰修炼的功法中必定是包含了墨、道、佛三家的武学精粹。
她眸光幽敛。
墨尊,是要培养出一个集众家之长的传人?
还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