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时不明白纪严之意,便急忙问道。
“哈哈,我猜你家主子,皇帝小儿,也怕是智商平平吧,要不然他怎么会拜了你这样一个笨蛋为大将,真是不可思议!马中吕布,那是说你如驴马一般蠢笨,人中赤兔,那是说你不过是一只畜生!哈哈哈!”纪严狂笑不止。
“黑贼,休得胡言,看戟!”吕布闻言大怒,方天画戟一挑,便要来挺刺纪严。
纪严料吕布必然恼羞成怒,赶紧闪身一躲,策马向吕布背后奔去,好在那马还能作最后一冲,转眼便到敌军阵中,吕布来不及回马,赵云也相去甚远,那些大小将领没料到这个黑脸猛将,竟然挺矛冲进阵中,一时呆住,只有那胡车儿和少数将领,举起兵器来抢纪严。
那纪严是何等人也,所谓置于死地而后生,他策马避开胡车儿,却转眼撂倒两三人,然后飞身跳起,跃上其中一匹战马,又回身冲杀出战。
“于万马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尔!”吕布和赵云都没料到纪严有这等神勇,便齐声叫起来。
纪严嘿嘿笑道:“既知你家黑爷爷之本事,还不束手就擒!”举起手中丈八蛇矛便来挺刺吕布。
那吕布好生了得,把那一杆方天画戟舞得天旋地转,纪严一时难以近身,只在外圈打转,心里一时着急,被吕布看出破绽,只是回笼一戟,便刺向纪严左肩,虽然纪严躲闪及时,但那方天画戟忽然变向一带,纪严只觉肩带部一阵刺痛,早被吕布方天画戟的小枝,擦下一快皮来。
“果然了得!”纪严惊叫一声,便挺矛反戳,吕布没留神这纪严也迅猛如此,竟被刺中腿后马鞍,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两人各自小心起来。那吕布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开始不急不躁,慢慢和纪严周旋,不再轻易痛下杀手。
转眼,两人又战了二十来个回合,纪严忽觉肚子咕噜叫,饥渴难忍,身下那瘦弱坐骑,因他身肥体重,渐不能支,不免寻思道,这吕布武艺如此了得,却为何
如此矜持,莫不是要将我拖垮,然后擒我?哎呀,这可不行,我得设法逃跑!
“停停停!”纪严一边举矛格住吕布画戟,一边叫道,“你我这样没完没了地打,实在没劲,不如你听俺一个主意,然后咱们痛快地打,谁输谁甘愿束手就擒,你看如何?”
吕布本来是要生擒纪严去换文丑,不料纪严骁勇,脾气又爆,胜他容易,生擒却难,故此才要耗他体力,可又乏味无比,正发愁没有万全之策,既能擒他,又不伤他性命,却不想纪严主动喊话,便答道:“说吧,愿闻其详!”
“你仗着身下赤兔马,来和俺战,俺如何能胜?你即使胜了,也是赤兔功劳,和你何干,说出去只怕为天下人耻笑,辱没你吕布大名。所以,俺想你我互换马匹再战,不知可有此胆量?”
“如何不敢!”吕布已有轻敌之意,不免笑道,“即使让你换了赤兔马,你也必定成我吕布手下败将!”说完滚鞍落马,要与那纪严换马。
“不可将军!”那张云、胡车儿忙叫道,“只怕这黑贼会乘赤兔逃走!”
哇塞,连这都能看的出来?纪严叹息不已。
“这纪严好歹也是一员虎将,如何会做出此等糗事!”吕布摆手笑道:“纪严,来换马吧!”
纪严一听大喜,赶紧下马。两人各自上得对方之马,那纪严一上赤兔马,顿时感觉不一样了,身下赤兔雄浑彪悍,灵巧异常,不禁喜道:“果然是神马也,马中赤兔,名副其实!”
吕布所换之马,虽也精壮,但毕竟并非神物,如何能承受吕布之重啊。纪严体宽,却不及吕布高大,此马载纪严尚且吃力,何况吕布乎,那吕布在马上便感到有卵之倒悬,摇摇欲坠之感,不禁叹道:“如此,如何战他纪严!”
吕布正觉不划算,那纪严笑道:“吕布,你可知兵不厌诈四个字?”
“何谓兵不厌诈?难道你真要逃跑不成?”吕布慌忙问纪严道。
“你以为俺纪严会老实到,赖在这里等着你来擒俺?嘿嘿,你黑爷爷纪严去也!”纪严调转马头,再加一鞭,那赤兔吗便如旋风一般,精神抖擞地狂奔而去。
那赵云、胡车儿不待吕布吩咐,拍马便向纪严追去,只是那赤兔马乃神物,转眼间便跃出百丈开外,哪里能追得着。
纪严正暗自得意,不免想到要气气吕布,就回身对吕布摆摆手,高声笑道:“吕布小儿,这就是兵不厌诈,以后你可得长点记性啊!”
那吕布立在原地,不生气也不追赶,却突然抬手到嘴边,吹了长长一声口哨,那赤兔马听到主人召唤,猛然扬起前蹄,仰面长啸,把个纪严硬生生摔在地上,然后转身飞奔,转眼便到吕布身边。
纪严几乎被摔得半死,正试图爬起来,那后面赵云、胡车儿已赶将上来,各挺手中长枪短戟,将纪严生擒了去。
“哈哈哈,黑贼纪严,这才叫兵不厌诈,以后你可得长点记性啊!”吕布威风凛凛地坐在赤兔马上,学着纪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