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紧随而来的则是忐忑、惶恐。
我,弑官了?!
于是,呆滞似乎也会传染一般。
先是最里面,继而是一圈圈、一层层的外面。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互相对视,有人更是无力松开了手中沾血的锄头、扁担。
《宋刑统》规定:诸谋杀制使,若本属府主、刺史、县令及吏卒谋,杀本部五品以上官长者,流二千里。
而这还是对同属官场的下级官员,刺杀上级官员的惩治。
对于寻常百姓来说,秋后斩首,反而还是某种意义上的仁慈!
说不得会株连九族,男奴女娼!
瞬间,所有人的热血都冷却了。
“都给洒家让开!!”
一道不耐烦的啐骂声响起。
却见鲁达提着雪花镔铁棍,骂骂咧咧的推开几个热血退却,便心生胆怯惶恐的壮汉,挤到了中央。
“杀便杀了,有何惧哉?”
鲁达割下袁术的衣襟,蘸其血去一旁的粉壁上写道——
“杀人者,鲁达也。”
字迹歪歪扭扭,如狗刨的一样。
但每一笔都入石三分,就宛若给碑作文一般,铿锵有力,铁画银钩,甚至迸出火星!
做完这些,鲁达大笑几声,这才满意的抹掉脑袋上,被雨水冲刷模糊的戒疤,一边喝酒,一边扎入风雨中。
打架没累到,反而是写字刻文累了。
回家找娘子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