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余,生出两分无奈,反而安慰道:“虽然敌友尚未分明,可知己知彼,才好随机应战。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不会叫他走得太远。”
又劝了好一会,顾轻舟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叫他们松了口。可独独易清雪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苦于没有借口,只能沉脸站着。
顾轻舟上前道:“走吧,你想去哪谈,带路。”
季疏狂转头要走,忽地又回身,嗤笑道:“你那跟屁虫似的徒弟,这会不跟着了?”话是跟顾轻舟说,可眼神却一直瞧着易清雪,目光中的挑衅浓烈不可忽视。顾轻舟倏地皱起眉,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黑了。
比起上面提的连续“偶遇”,他更不能忍的,是季疏狂对易清雪的态度。他老是故意和自己亲近,刻意说些奇怪的话针对易清雪,只要看见易清雪为自己生气,便漏出一副得逞的表情。顾轻舟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人素不相识,究竟是如何干起来的。
易清雪对季疏狂本就厌嫌,更不想叫他和师尊独处,如今对方这么问,他非但不觉得是挑衅,反而庆幸能有理由跟去,当即冲上前,道:“弟子请求通往,还望师尊答允。”
硝烟无形地弥漫在空气中,顾轻舟瞧瞧左边,再看看右边,突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