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了,那其实是一艘战列舰在这场风暴之中的弱小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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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消失了。
那些阻碍他们的要塞、强敌,甚至是连绵不断的山脉与大陆,通通消失了。
一切的一切都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最为荒芜的土地。
阿巴顿的喉结滚动着,咽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唾沫,他下意识的偏过头,看向了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就站在那里,抱着胸,重心放在了左腿,懒散的打着哈欠,银色的发丝在空中摇晃,宛如大雪之后的风中柳丝。
阿巴顿沉默着,他沉默了非常非常久,就仿佛他内心的尖叫与震惊所持续的那么久。
最终,在他再一次的开口说话之前,他在内心中严肃的告诫着自己。
无论如何。
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些。
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