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克制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低低道了个好字。陆镇去衣柜里取来一身干净的衣物,服侍她抬手穿衣的时候,免不了触碰到她的肌肤,那些温软的触感像是烫人的火苗,激得他浑身的血液愈发躁动,蚂蚁啃舀般的难受。
眼前的男郎下颌紧绷,耳尖发红,却又目光隐忍,似在压制着某种不好的反应,几乎是咬着唇保持清醒,抱她下床去更衣室。紫苑送来早膳时,陆镇也顾不上用,兀自去提了一桶昨日新挑的井水冲凉。裤腰松开的一瞬,陆镇也跟着轻颤呼气,接连浇下几瓢冷水无果后,吐气如牛地闭上眼,手往下拢。
“圣上他.….?"紫苑欲言又止。
沈沅槿专心用着碗里的馄饨馎饦,不紧不慢地道:“不必管他。”饭毕,陆镇还未回来,沈沅槿料想,他约莫憋得不轻。紫苑唤人撤桌,寻来一件厚些的斗篷给她披上,扶她起身,“娘子昨儿躺了一日,不若去院里走走透气可好?”
“好。“沈沅槿的肚子不似昨日那样痛了,出去走路甚至是做些简单的活动都不妨事。
她二人出门走了两圈,陆镇才从浴房出来,若无其事地端个盆返回房间里,取来沈沅槿换下的衣裤去后院清洗。
外衣便罢了,她的裙子和裤子还有一抹变暗的红色。沈沅槿忙叫住檐下的陆镇,告诉他那些衣物不必他洗,等过两三日她身上好了,可以自己洗。陆镇虽停下脚步听她说话,但坚持要洗,“沅娘放心,我知道要用冷水,恰好我也不怕冷,定会洗得干干净净。”
去岁是来她的住处挑水劈柴,今年这些有人做了,他竟又要给她洗衣服,还知道那样的衣物要用冷水才能洗干净若非亲眼所见,沈沅槿着实想不到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沈沅槿还是不想让他洗,便打算让他知难而退,“你手底下没个轻重,若是洗坏了可怎么好?”
见她没有气恼,还肯与他说话,陆镇心中窃喜暗爽,扬起唇角朗声道:“若洗坏了,我赔十件百件,如此可好?”话到这个份上,沈沅槿便知劝他无用,当下没再多言,又逛两圈后,绕到后院看他如何清洗她的衣物,见他收着力道洗得认真,略看一小会便回到屋里歪在榻上看书。
鉴于的陆镇良好表现,沈沅槿才容他在此处暂住几日,只不过没再让他上过她的床,只让他在外间的罗汉床上将就睡下,可即便如此,还是陆镇自个儿列乞白赖着不肯走。
沈沅槿的月事干净后,陆镇离去的日子也很快就到,姜川腆着脸恳求沈沅槿为陆镇设下一顿践行饭。
明日他就要走了。沈沅槿在心中默念几遍这句话,终是在陆镇和姜川主仆的一唱一和下松了口,让厨娘和陆镇带来的厨子做了几道大菜。姜川将众人聚在一处,装模作样地伺候几人吃酒用饭,看那些个无关人等吃得差不多了便开始创造时机请人出去,撤去杯盘狼藉,让他二人单独相处一阵沈沅槿不过饮下两杯果酒便已有些微醺上脸,脸颊和耳朵皆是红扑扑的,抚上去还有些烫。
陆镇收回手,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递给她漱口,问她头晕不晕。“不晕,其实我的酒量也不是很差,逢年节的时候,我也会和紫苑她们小酌两杯。”
似元日、端阳和中秋这样团圆的节日,她也会思念现代的亲友,思念远在长安的姑母和永穆,饮上两杯酒精含量不高的果酒也就成了消解惆怅的方式之一陆镇看着她微醺的面容,只觉嘴里的清茶并不能醒酒,反而让他头昏脑涨起来,如飞蛾扑火般覆上那双他朝思暮想的唇瓣。沈沅槿本应推开他的,可身体的反应却并不讨厌他此时的行为,酒精刺激着大脑,月事期时残存的悸动亦在这时候复苏,促使她鬼使神差地张了唇。她没有反抗。陆镇再没了半分克制,短暂地离开她的唇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沅娘”,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上去。
青梅酒的气息萦绕在两个人的鼻息间,陆镇沉浸在巨大的愉悦中,吻得沈沅槿软成一滩水后,试探性地去解她的衣物。沈沅槿的理智尚在,只准他亲。
陆镇抱她去榻上,庞大的身躯倾压下来,晗住雪团中的莓果。姜川听见屋里的动静,心说他提前备下的东西可算有了用处,交给岚翠让她去厨房煎药。
陆镇由俯身弯腰变为跪在地上,两只宽大的手掌握住雪白的脚踝,唇舌亦不得闲。
他们之间不知有过多少回,陆镇十次里有九次都会先如此侍奉她,早已烂熟于心,即便多年不曾这样,还是能够很快找回状态,让她在他的淳下失神发如唇舌得了奖赏,最要命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得到,陆镇难耐地吐着热气,胡乱扯下那些碍事的布料。
手臂上的青筋凸起鼓胀,每一块紧实的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这样的风光落在彼时头脑发热的沈沅槿眼里,活像诱人饮下的美酒,只可惜并不安全,她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你走吧。“沈沅槿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回身往里间进。正这时,屋外传来姜川的叩门声,陆镇问有何事,姜川小声道出他在出发前就已备下的东西。
陆镇听后一阵惊喜,开了道门缝接过那两样东西,快步走到里间。“沅娘,这药是男郎喝来避子的,还有鱼缥,姜川仔细检查过了,断不会再有什么错漏……“陆镇说完,将那温度刚好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