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种种传说,流于世间吧,不知两位道友,可曾知晓?他是否有宗门传承留下?”
“”
弦华不语,他掐指一算,该问的,该知道的,已经得手,遂默默转身。
“嗡!”
姜漠没有回应洛非的疑惑,而是默契的发动神通,将其在内的洛家人员,全部囚禁在‘永恒一刹’的牢笼里面,宛若冰雕般凝固、矗立在原地。
旋即,他亦转身,与老人向外走去,幽暗的溶洞隧道里,响起两人的交谈声。
“小友,作何感想?可有麻烦?”
“还好,大业帝朝、落日王廷、虚空剑宗,这是已明确的潜在敌人。”
“他们必然会持续派出棋子,对我们这个世界进行渗透,且让他们来吧,我倒想看看他们,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哦?这么说,有把握咯?”
“嗯。”
两人的身影一瞬模糊,消失在洞窟,折返三一门,并在藏经阁四楼处,展开谈话。
“刚刚那洛姓武夫所打探的消息,想必已被很多蛰伏起来的外来者知晓,哪怕是教内的弟子、长老,我也无法彻底的信任,人心难测,就担心这些门人被外界的势力利诱笼络,从而背叛我们这一方。”
“呵呵,小友,你说接下来,这一步棋该怎么走。”
弦华抚须而叹,有些不放心。
“真言稍作束缚即可。”
姜漠端起一杯茶,轻轻的抿着。
“三一门还好,就那几十个弟子,他们的先天一炁,我都有掌管,几乎是随唤随到,但飞仙教上下五六千人,还遍布国内、海外,想要简单而直接的管控,真言咒就是最好的手段。”
“是啊,如今的教派里面,就属你们三一门的人最少了,这次倒是省心多了。”
弦华不由地感慨,笑了数声,很多时候宗门的延续,在后继者的‘质’,而非‘量’。
“方才,我见那武夫有拉拢之心,只是藏于胸间,不曾明说,小友,依你之见,倘若帝朝真对我等进行拉拢,你是否会斟酌一二?”
“不会,我信不过他们。”
姜漠轻声而道“这些外来者,自诩高人一等,他们与我师侄接触的刹那,就动了搜魂的念头。”
“他们傲慢,他们狂妄,他们目空一切,他们觉得他们是屠夫,而我们这些土著不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同为人族,或为妖族,都一样没安好心”
“也幸是我有些武力,不然,等哪天两界接轨,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还不知道要为了所谓的瑰宝,把这个世界折腾成什么样,打成废墟都是轻的了,亿万生灵要么被奴役,要么被当作血食,想平起平坐?根本不可能,甚至连仰他们鼻息生存,都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听着姜漠的话语,弦华隐约感到一丝明显的怒意,他极为诧异,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后辈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小友,你的情绪起波澜了,这是何故?”
弦华常年打坐在飞仙秘境里,不像姜漠云游人间,见证百年历史兴衰,自然也不会有某种深刻的感触。
他垂眸凝望着茶杯,幽静的水面有涟漪微微荡起,思绪一瞬回到上个世纪初,口中喃喃道
“我习惯未雨绸缪,也习惯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面设想。”
“我于凡俗的泥泞挣扎崛起,一路如履薄冰走到现在,在上一个风雨飘摇的百年见过太多的动荡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外面的人会做的事情,和这个世界的人所做的事情,不会差异到哪里去。”
“上一百年,我仍是凡夫俗子,对很多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这一个百年,以后的数百年,乃至千年!”
“只要还有我在的一天,大业帝朝、落日王廷、虚空剑宗的势力触手,就伸不进来,谁伸,我就剁谁。”
姜漠斩钉截铁地说道,双眸是若隐若现的锋芒。
信念极其坚定,他愿意给这方世界所有生灵一个百舸争流,命运不受操控的机会,却不愿意让天渊之外的势力,鱼肉这芸芸众生。
“当真不会有半点改变?”
弦华笑问“如果他们许你无法拒绝的丰厚条件,又或者是他们的武力犹在你之上呢?”
“不会。”
“他们武力在我之上,就不存在谈判了,而我也不需要谈判,我这腰杆挺直习惯了,弯不下去。”
姜漠的回答行云流水,不见有任何的迟钝。
“快哉,快哉!”
“来,以茶代酒,敬小友一杯。”
“前辈,您有话还是直说吧,何必在这儿兜兜绕绕呢?”
姜漠举杯,与老人的茶杯轻撞,而后顺手递于唇边一饮而尽,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从知道飞仙郡的来源,以及信仰身的存在之后,他就料到,外界的势力将来会对飞仙教进行最为激烈的争夺、打压,只为图谋那具传说中的信仰身、
作为盟友,姜漠还是愿意在一定力所能及的程度上,帮助他们。
“直说咯?”弦华半开玩笑地问。
“请——”姜漠继续斟茶。
“实不相瞒,飞仙教内最为核心的一门功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