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和我比。”
燕临风似乎察觉不到他话语里的冷意,反而笑着凑了过去。
“渣滓?他为夏清和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倒是你,这么冷眼旁观岂不是比他更渣?”
萧瑾斜晲过去,薄唇勾起好看的笑容,狭长的凤眼里却冒着森森的寒意。
“刚刚活蹦乱跳几天,觉得日子太舒坦了?想重新躺回床上等死,我成全你。”
每一个字都冒着森冷的寒气,根本感受不到说笑的意味。
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燕临风,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活该你,注孤生!”
萧瑾没有理会,重新拿了一只杯子,继续喝茶。
燕临风有点忍不住了:“你真的不管?他不是拜托你照顾她吗?”
“一个心有死意的人,是没人能救得了的。”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两个人聊着天,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喊。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别吓我!”
是莺歌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出事了,不是真的被打死了吧?”
燕临风刚刚说了一句,眼前就一道黑影闪过。
等他再度看向身侧,哪里还有萧瑾的身影?
“这个速度,是担心有负所托,还是另有原因呢?”燕临风的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起身慢悠悠地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