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无法接受了。”
稍显凉薄的语气,惊得莺歌眼泪都忘了往下落。
她呆呆地看了夏清和好半晌,才冒出一句“小姐,您怎么会这么想少将军?他……”
“莺歌。”
夏清和打断她的话,嗓音依然温柔,却不容置喙“我已经嫁给萧瑾为妻,以后不要再提严凌枫。我不希望萧瑾,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无法接受别人的背叛,也不想让萧瑾经历那些。
“所以,您真的放下了?”
“回宫那日,我就没有想过回头。”
至于曾经的那些动摇,就让他们随风而逝吧。
往事不可追。
曾经的少年郎,也彻底埋藏在了记忆之中。
莺歌懵懂点点头,又瞄了眼床单上雪白的帕子,凑到夏清和耳畔。
“小姐,我昨天晚上偷听他们聊天。新娘子洞房花烛夜之后会落红,这元帕要检查的。”
“嫁给太监也会落红吗?不是说太监不能人道,不会有小孩吗?”
“我、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那雪白的元帕,几乎要透出几个窟窿。
半晌之后,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重重地点了点头。
……
“朕还在想,你今日会不会入宫,结果你就来了。”
燕帝眯眼看着神色如常的萧瑾,犀利的眼眸似乎想看到他内心深处。
“新婚之夜,这么早起身,新娘子不会不高兴吗?”
听似温和的语调,内里却藏着无数试探。
错一个字,都会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