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太宰治改变体型时,并没有给他添加这些。
儒鹭金冷声道:“你是魇梦造出来的吧?让他不用装了。”
太宰治眨眨眼,突然愉悦的笑出声,他继续解开自己的皮带,自言自语。
“是呢,现在的阿金还接受不了。”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想要检查自己的小老公,在这个我没有参与过的世界有没有在外面胡搞。”
儒鹭金想制止太宰治,关键他不知道被这个太宰治从哪弄来的触手绑着,梦境也突然不受控制。
“别脱了,你叫魇梦出来,我认输,我知道他可以偷看我的记忆。”
儒鹭金努力挣脱束缚,被太宰治甩皮带的声音惊了一下,彻底慌了。
“别扒我裤子!”
“起开!你不可能是太宰唔……”
儒鹭金狠心一咬,太宰治只微微停顿压着儒鹭金的脖子吻的更凶了。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连呼吸都要被掠夺。
这一刻,儒鹭金是真心希望一切都是魇梦的诡计了。
要不一切是他幻想出来的也行。
还有这个帮着太宰治绑他的恶心东西不会是儒鹭金想的那样吧。
“阿治不要这样……”儒鹭金忍不住低声哀求。
太宰治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吻去儒鹭金眼角溢出的泪水,不满抱怨。
“明明以后的阿金这个时候都很凶的,掐着我的腿都不让我下来呢。”
儒鹭金睫羽颤了颤,不忍的闭上眼睛。
“看着我,阿金。”
太宰治呼出热气,强迫的抬起儒鹭金的下巴,与他的额头相抵。
儒鹭金双眼紧闭。
太宰治突然嗤笑一声,在儒鹭金狠狠唇上咬了一口,“正好是梦境,也可以让你尝尝我的第一次了。”
“不——!”
儒鹭金剧烈挣扎起来,他终于敢看太宰治,努力劝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阿治,不要,我们不能……”
殊不知这是踩在太宰治的雷点上。
“为什么不能?”
太宰治冷笑。
他引诱道:“很舒服哦阿金,这种事。”
但儒鹭金抖得很厉害,即便太宰治努力安抚,也是软趴趴的。
太宰治叹了口气,“我真的这么不讨你喜欢吗?”
“可是我爱你阿金。”
“我爱你,儒鹭金。”
触手给儒鹭金刺入了什么,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身体却变得很热。
理智被侵蚀。
太宰治叹息,“明明来的时候很兴奋的。”
为什么这么吃力不讨好?
也罢,算是为以前的自己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