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大宝还好,噘着小嘴会嘬食。二宝不大行。一直哭不出声来。抱起来时,脑袋都立不住,软趴趴歪向一边。陈桂芬生怕拧了她脖子,放在床上都不敢怎么抱。县里那边哭了一路,家里这边也在心疼地抹眼泪。……陈妙妙往傅家放蛇,虽然有了证据,却因为没伤到人。公社那边不好评判,只能拘着她做思想教育工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陆淼人要不行了,躺在床上吊着最后一口气说了是陈妙妙推她,不光贺家和傅家的人听得真切。过来接生和五六个帮忙打下手的婶子们也都听见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换个说法,将死之人是不会说谎的。陈妙妙屡次害人,这次害的还是大着肚子的临产孕妇。她心这样黑,于公于私,贺宏进都容不了她。贺宏进带着人出去找陈妙妙,却是将第二生产队抱着搜罗了几圈,附近能藏人的山头也都搜寻过了。就是找不到陈妙妙的人。再往里头去,那可就是深山了。独自行动的壮劳力小伙儿进入其中,也存在一定的凶险,更别说一个女娃。贺宏进不甘心,可是却也不能带着社员们以身涉险。但是也不要紧。她藏任她藏。除非她能藏一辈子。要不然户籍页还落在这里,她就哪里也去不了。贺宏进搓了一把绷紧的脸,转身一招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