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嘻嘻哈哈推搡挠痒痒,又闹了大半个钟头才睡。第二天都有早课,两个人六点就摸索起来了。陆淼扣着领口盘扣,见傅璟佑抖开衣服,准备穿昨天的衣服,她略点了一下下巴,道:“昨天我让小姨妈把你春季衣服洗出来了,在炕头。”傅璟佑应了一声,会意拿干净的衣服换上。陆淼抻开薄被叠好,“下厂学习累吗?现在天也没热起来,你衣服上汗味怎么那么重?”傅璟佑扣扣子的手略微一顿。衣服上汗,可不是上课时候出,而是中午搬运的时候……傅璟佑哪敢让陆淼知道?他一边恢复扣扣子的动作,一边含糊其辞道:“厂里闷得厉害,人一多是这样的。”陆淼没见过电机厂是什么样,不过想象到的画面,就是器械多,地方小,密不透风的,到处机油味道。想想就觉得也是,人多了肯定又闷又热。陆淼没有怀疑,嘱咐他道:“衣服味儿了就换下来,别老穿……回头上课跟人扎堆,遭人嫌弃。”“好,知道了。”傅璟佑颔首,应声应得干脆。可实际情况是什么?电机专业里,再找不出第二个比他爱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