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了。整个桌子上,只有刘文佩在抽抽搭搭地哭。刘文佩嫁入凌家大半年,说起来还算是在新媳妇的期限里。凌母本来不好说她什么,可这事儿没法不说。凌母无奈叹气:“文佩啊,你说你,办事情前怎么不先跟凌源或者家里商量一下呢?现在这事儿弄得……”陆家比凌家有背景。和陆家交好,凌家自然能得几分优待。比如刘文佩的工作,不就是二老找陆远征求来的吗?这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可不谈利益,这里面也有许多的真情实意。凌父过去是陆远征的警卫员。哪怕是上下级,可当兵的之间的情谊,不是一两句利弊就能概括得清的。那是过过生死的交情,和提携的恩情!刘文佩把事儿办得这么不地道,反而把老两口架在火架子上烤,难下得来台。既伤了交情,还影响了自家人的脸面,这事儿闹得……凌父搓着后脑勺,愁得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刘文佩本就有点恐慌,现在气氛压抑,婆婆又在数落自己。公公虽然一直没说话,可看那阵势,明显也是怪她的。刘文佩觉得冤得很。眼前晕染模糊,刘文佩哭得不行:“我没有,爹,娘!我真没有!我举报的是那个姓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