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一股邪火上涌,凌源猛地拍桌,冲得头都有些发昏。她怀着身影,平时生活里,他对她能迁就就迁就,能包容就包容。可一码归一码,东西不能乱吃,话自然也不能乱说。那边长辈不光没跟他们计较之前的事,还给装了这些吃的、喝的。这饭菜不说搁外面买,得花多少钱。放在寻常人家,有几户人家是舍得这么吃的?人家看的就是父母不在他们身边,特别照顾他们,所以才给的。本是一番好意,可哪有这样的?给了东西还给出怨气来了?凌源一发火儿,刘文佩就哑了炮。凌源抹了一把面,怕吓着她,回头再弄得身上哪里不舒服。他深呼吸,极力克制脾气,好半晌才平息下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明明挺通情达理的不是吗?你到底怎么了?”刘文佩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哽咽抽泣,吸吸鼻子没吭声。“这些菜是人家给客人准备的,他们也没预料到我会过去。”哪里就有什么针对不针对的?凌源忍下安抚她的冲动,坐回桌子那边。“你吃你能吃的,吃不了的就放着,一会儿我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