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等把人唬得倾身或低头,再飞快“啵”上一口。总将人撩拨的眼眸深邃,气息火热却不自知,夜里还要小声哼唧。质问他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精力旺盛。可是他又哪里真的一把年纪了呢?二十七八岁,正是**最躁动的时候。更不提他视她为珍宝,情深只恨做不够。哪受得了她天天变着法儿的撩拨?日常嘻哈打闹,时间很快进入四月份。大街小巷、犄角旮旯的海棠花和或粉或白的木兰花,争先恐后地绽放。赶着清明,傅璟佑带时安去香山给周鸿磕头,回来就收到机电厂的消息。让准备户籍信息,过去办理入职。一番折腾领了车钥匙,又拿到两身深蓝工作服和一身干部中山装,时间正好来到四月中旬。傅璟佑和原来的老厂长做完交接,便直接上岗成为机电厂的高层一员。手里有了自己的车就要灵活不少。傅璟佑不再麻烦老丈人。每天早上自己先送孩子们上学,掉头回来再和媳妇儿一起吃早饭。送媳妇儿去了学校,他再往机电厂去。时间正正好。对陆淼来说,上学车接车送,生活依旧如常。一些心思细腻的同学,却察觉出了其中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