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的。”江辞很平淡地说,“只是表面上很难看出来。”
“什么意思?”余响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只是装作不害怕。”江辞微微挑起了眉,清亮的眼睛里映着余响充满好奇的脸,“实际上我怕的东西很多。”
“比如?”
“不告诉你。”
余响:“……”
不过余响最终还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告诉了你我也有会怕的东西啊。”江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分明藏着几分促狭。
“你!”余响想反驳担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这话确实没什么漏洞。
毕竟晕针晕血这事对于余响来说是个秘密,那么江辞害怕的东西对于江辞来说也可以是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他当然可以选择不说。
到站后江辞直接把余响带回了自己家。
洛芳一直在门口等他们,一看到他们回来就马上去厨房把饭菜热了:“你们先玩一下啊,等几分钟就可以吃饭啦。”
“好。”江辞简单地应了声,而后转头对余响说:“你在沙发上坐着等我,我去拿体温计。”
“我能先上楼拿个手机吗?”
“随意。”
余响便一溜烟地蹿上了楼,开了江辞房间的门拿到了自己的手机。
第一件事就是给陈晓美女士打了个电话。
几声“嘟——”声过后,电话就打通了。
“喂?老妈?你在家吗?”
“不在,在公司加班。听你芳姨说你发烧了?她还说你昨天没有去她家,你昨晚哪里睡的?”
“……楼下沙发。”
“你这笨蛋,都叫你去跟小辞再挤一晚了你不去,一声不吭的睡沙发上,楼下又没被子给你盖……”陈晓美又埋怨又心疼,“没去也不知道说一声!要不是……”
余响默默地听自家老妈在那碎碎念着,忽地余光瞥见了江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不由得一愣:“你怎么上来了?不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在你边打电话边转我的笔转的正起劲的时候。”
余响顺着他的话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表情里闪过了一丝尴尬。
这大概是人的通病——打电话的时候手上总得干点什么,没事也会找事干。
而他刚才就是顺手拿起江辞书桌上放着的一根笔,一边讲电话一边无意识地转了起来。
他默默把笔放回原位,也顾不得电话里老妈还在说啥了,匆匆忙忙说了句“那就先这样晚点再聊——”后就挂断了电话。
“所以你昨天晚上睡的是沙发?还没盖被子?”江辞淡声问道。
余响哑然片刻,而后答:“你都听到了?”
“因为你开的免提。”江辞说着便将手上拿着的体温计递给他,“先测一□□温,看看退烧没。”
“应该退了,我感觉好多了。”余响如此答着,却还是听话地伸手接过,塞到了自己的腋下。
在等待测温的那几分钟,两人顺势都在床边坐了下来。
余响还是不太敢用力坐,坐下去的时候只好把重心放在没打针的那半边,因此坐姿看着有点倾斜,偏偏江辞又坐在旁边,乍一看就像他故意在往江辞那边靠一样。
“为什么不肯来我家住?”江辞问。
“我……”余响总不能说自己立的flag不能随便倒,话锋一转就成了:“我觉得太晚了,很打扰你们。”
“我也没那么早睡,不算打扰。”江辞淡淡地说完,“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不久你的其他症状就要爆发了,下午最好还是请假休息比较好。”
“什么症状?”余响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除了打过针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好像也没有别的不适——就连头晕头疼就好多了。
他个人认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江辞给气好的。
“咳嗽流涕鼻塞头晕。”江辞不假思索地回答说,“等你吃完药之后还会受到药物作用容易犯困。”
“真的假的?但是我现在感觉很好啊。”余响已经很久没有感过冒了,都快忘了感冒是怎样的流程了。
“是真是假你验证过后就知道了。”
当日下午。
“……我现在相信是真的了。”余响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地对着空气感叹道。
鉴于之前“不听江辞言吃亏在眼前”的前车之鉴实在太多,余响这回听了一次劝,还是请假了。
但他请假不是在家休息,而是占用了江辞的房间休息。
自从中午江辞说过那句话之后,他的感冒症状就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特别是吃过药之后很困,但又被各种症状折磨地难以睡着。
至于为什么占用了江辞的房间,房间的主人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已经跟你妈商量好了,为了防止你再继续作死,这几天你都住我这。”
余响木着脸:“你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啊?”
“你这是风寒性的感冒,不是病毒性和细菌感染,没那么容易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