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范铭礼却极快道:“是的,你不是我的下属。自然用不着事事都跟我汇报。”
姜绮玉还是坚持着又道了一声歉,为的是先前的那句话。
范铭礼看着她,目光里是有些令人读不懂的意味。他对着姜绮玉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伸过手来,揽过她的肩膀,轻声道:“不,你不需要说这样的话。”
“需要。”姜绮玉有时候有点执拗。
“还有,”她补充,“无论你怎么想,调酒师的头衔对我而言,非常重要。这是我努力的证明,你不能轻飘飘一概而过。”
“……嗯。”
范铭礼安静地喝完了那碗银耳汤。尚有余温,只是没有先前那么暖和了。
他顿了好半晌,才道:“我想要多了解你。”
“平时还了解得不够多吗?”
范铭礼说:“并不能这样简单衡量。”
“你想要知道什么?你问,我就会告诉你。”
自认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要范铭礼肯开尊口,关于她的事情,她都可以一件件说给他听。
“但有些事情,我不问,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
这是试探。而姜绮玉不喜欢这种试探。
她淡声道:“这句话也同样适合你自己。你难道又足够坦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