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在瑞丰号内,刘华面目狰狞的看着店铺,几个伙计无所事事的站在一边,柜台上的棉布粗糙,堆放在上面显得非常凌乱,而门口则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甚至连过路的行人都没见几个。
“刘昭!”
刘华咬牙低吼着,随即指着几个伙计破口大骂,还打了其中一个伙计,然后才怒气冲冲的上了马车,朝着刘府方向赶去,留下几个伙计敢怒不敢言,对着刘华离开的方向吐口水。
回到家中,刘华一瘸一拐的来到刘孜桐的书房内,此时刘孜桐的身体稍稍好了一些,不过依然非常虚弱,正在靠椅上喝药。
“爹,咱家的棉布生意就快被刘昭的布庄击垮了,快想想办法吧!”
刘孜桐脸色一黑,如今刘家的全部银子都换成了陈棉,织成了棉布,面对昭明布庄的低价倾销,瑞丰号的生意又处于崩盘的境地,还能想什么办法?
“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亏本降价,先收回一些银子再说。”
刘华说道“再降价的话,还不如直接白送算了!咱们家的银子会赔光的!”
“赔就赔吧,我早上去几位原来的同僚府上,想借些银子维持一下,但是连大门都进不去,人家都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没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了。”
随后刘孜桐便咬着牙说道“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用带籽的陈棉,为什么刘昭的棉布质量就那么好,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