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一条路。
但是到目前为止,未知牌,实在太多了,从刚才温南对吴清的试探来看,读心术被限制得很严重,直接开口问对方,也是不可行的。
也就是说,他需要思考一个新的方式,确保自己找到[女王]这张牌。
正想着,会议室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从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进来,那身影很快离开了。
温南走过去,捡起那纸条,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会长,厕所?]
将纸条撕碎,片刻后,温南走出会议室,环顾一圈,发现外面的实验台上只零星坐着几个陌生面孔的学生,没看到吴清的身影。
把生化辅导教材送还到吴清的实验台上,温南直接迈步走出王亚军的实验室。
这个点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实验大楼走廊里只有零星几个加班做实验的学生,公厕附近更是空无一人。
温南走近过去,一眼看到倚靠在女厕门前等他的余书君。
看到温南过来,余书君抬头,下巴点了点男厕门口,眼神示意对方:你的会员在男厕等你,你只管进去,我在门口守着。
温南点点头,径直走进男厕,一眼看到胡家耀正蹲在洗手池边上,在扒拉盒饭吃。看到温南进来,胡家耀拿筷子朝对方招了招,“这生科院一楼的饭菜,味道还挺不错的,我打了两份,会长,你要不要来一份?”
温南摇头,“谢谢,不用了,我没有在厕所吃饭的习惯。”
胡家耀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厕所,“他们这厕所里头打扫得也太干净了,一点味儿没有。”说完,又扒拉了两口红烧肉,和着米饭送进嘴里。
温南在他旁边的水池坐下,问:“不是有营养补剂】?”
胡家耀摇摇头,“那玩意儿补充能量还行,可不顶饱,胃里空荡荡的,太难受了,还是要吃了肉才舒服。”
温南点点头,见对方这一脸放松的样子,就确定了,“第一个任务顺利结算了?”
“昂,是。”
胡家耀点点头。
他之前找刷新点的时候,秉持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原则,直接兵行险招,把阵营卡藏在了王亚军的办公室书柜后头。
他的阵营卡倒确实是安全了,可临到任务结算的时候,他有些犯难——要当着王亚军这个身份不明的角色的面,完成任务结算,这也太难了。
好在他运气爆炸,王亚军竟然有事出差了,根本没在办公室,和他约定的谈话,是直接通过他桌子上的座机,以电话会议的形式进行的。
胡家耀一边听着对方从电话里像念经一样向他分派课题任务,一边轻轻松松就把结算搞定了。
不过,相比于结算的顺利,胡家耀的第一次主线任务里,却是遇到不小的波折。
这次急着来找温南,就是想要和对方聊这个。
胡家耀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正色说:“会长,我又遇到杨明忠了。”
温南转头看他,“任务中撞上的?”
“嗯,”胡家耀点点头,“我在咱们学校对面的那栋烂尾楼里面,正在做任务呢,就看到他突然杀出来。
“跟上次一样,他还是穿着黑衣黑裤,杀气腾腾的,从走廊一头冲出来,朝我飞奔,我以为他要跟我干一架呢,都做好应战准备了,结果他直接无视了我,穿过整条走廊,跑去追另一头的那人。
“那人戴个面具,看不清脸,但是有一头很醒目的金发,杨明忠像条疯狗似的,追着那人不放,我紧跟过去,想看看情况。
“但是我敏捷比他们俩差远了,中途跟丢了,等到再重新找到他俩,已经在天台上了。
“杨明忠明显不是那人对手,我追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那人干趴在地上了。
“那人举了根像神杖似的长木棍,正要对杨明忠下杀手,我冲上去,帮他挡了一下。
“只一招,我就能确定,我跟对面那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能挡住对方一招,那都是我走了狗屎运,偷袭才能成功的。
“我寻思着,杨明忠之前看着挺稳重一人,怎么这么头铁,和那种段位的角儿杠上了?
“早知道对面那么牛逼,我就不该跑去see,更不该出手救他,结果好了,我那一出手,铁定要买一送一了。
“我当时心知跑是跑不掉了,准备跟杨明忠一起,跟那人拼命了,结果杨明忠把我推开,自己冲上去,用肉身缠住那人,让我跑。
“我没跑,我胡家耀不是见死不救的人,更不是卖兄弟的人,我准备冲上去,大不了销号。
“结果,会长,你猜这么着?”
温南低头看对方,淡淡回一句:
“那人忽然被一阵阴风卷跑,原地消失了?”
胡家耀一听,整个人都震惊了,瞪大了一对眼珠子看温南,
“卧槽!会长!你可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到?”
说着,胡家耀朝温南竖起大拇指,“简直神算子再世!风水涣没有您,简直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温南看着对方那一张不太聪明的脸,摆摆手,“后来呢?”
“后来那人不知被传送到哪去了,我俩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