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郡县修缮一下他们内部的道路。
还有城墙的修缮,荒地的开垦,开山伐木,这些都需要人。
麋某这里啊..物美价廉啊!
每一日每一日劳作八个时辰,一天才需要给麋某三五个大钱的好处。
还不需要管饭菜,要知道当年秦的律法,一天也不过是抵扣八个钱,若是管饭的话,还得六个钱呢。
麋某管他们的饭菜,一天就只需要三五个钱就够了,还能拿东西抵扣。
你说这巴郡上下哪个不求着麋某帮助他们解决些问题?
现在益州百废待兴,就算是征召徭役都不够,但麋某不需要他们耗费内部的百姓去做这些事情。
不但不用耽误他们恢复生产,还可以做的又快又好。
少君,你说这麋某一天挣个几十万钱,这数量不算多吧。”
“......”刘符看着面前的舅父麋芳,看着下面那些被鞭挞着,催促着劳作的无数黔首民夫,最后他的目光竟然不知道该落到哪里了。
“舅父,这可开不得玩笑!”
“麋某为什么要开玩笑?”此时的麋芳也缓缓走到了刘符的身边,然后轻声朝着刘符说了一句这世间最大的真理。
“少君啊,若是用麋某这等人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明知道麋某会贪婪一些好处,但却可以给朝廷,给主公得到足够的利益。
不管这利益到底是多还是少,肯定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
但是少君到底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你说我等着又不外出厮杀,这又不去其他地方掠夺,这天底下的钱财好处是有数的。
麋某是怎么在让上面得到好处的时候,还能填饱下面的肚子,还可以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好处呢?
这好处,这利益,到底是从谁的身上得到的?”
“....可是...可是舅父这么做,这些人也可以满意么?”
“麋某曾经听到过一句话,这遭了灾的难民,他就不是人了,既然都不是人了,那麋某为什么还要考虑他们满意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