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温言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晰。“那我也得告诉你要做什么。”陈滔让任玉宝坐在了法坛前方的蒲团上,他在这边做一些温言看不懂的东西,不断的书写着什么。温言能看懂的,也就是叶哥的八字,还有任玉宝的八字。随着陈滔的施为,温言看到任玉宝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向着叶哥靠近,直到最后,任玉宝身上的气息,已经跟叶哥一模一样。那一瞬间,叶哥身上的黑气,都开始向着任玉宝身上游走。任玉宝神色郁郁,越来越萎靡,似乎越来越痛苦。但就算如此,任玉宝也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看到这一幕,温言立刻迈步上前,一个暴烈大日加持了上去。任玉宝的脑袋,一直被庞大的阳气护住,那些黑气无法侵蚀上去。“玉宝出现的不正常,全靠叶师傅,机缘巧合,赐予了他新生。换句话说,他现在的面相是别人赐予他的,没这个面相,他其实是没面相的,也就不会化作阿飘,不会出现。现在抛开这个面相,那他其实就是罕见的无八字,无面相。那给他改八字,拓面相,就会变得容易很多,也容易成功。有你的帮忙,有叶师傅首肯,他现在就是这位老弟的八字和面相,他就可以代这位老弟做一些事情,又不能代这位老弟做一些事情。这就刚刚好,可以代他处理诅咒的事,又不能代他去投他门。来,老弟,把你手里那座山请出来吧。”温言拿出黑山石雕,摆在法坛的正上方。这边取了叶哥中指指尖血,落入到碗里,与墨水相容。然后任玉宝便走上前,取了毛笔,沾了血墨,在一支三指宽的竹简上书写。“应黑山石为契父契母叶姓改名为黑山立碑为凭。”旁边再写上了时间地点。书写完成之后,将其放到黑山石雕之前,任玉宝点了香,敬香过顶,恭恭敬敬的叩拜。完成之后,插好了香,继续在那里跪拜。这个时候,陈滔给温言使了个眼色。“老弟,该你了。”温言走上前,伸出右手,触摸到黑山石雕上。“帮个忙吧,我这经常给你们诵经超度的,能帮的话,就帮一下。”“……”陈滔张了张嘴,最后暗暗苦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他第一眼看到那黑山石雕,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种扑面而来的厚重气韵,再加上仿佛有无数面相堆叠的特殊气场。他就知道,这是一座山成精了,而且成精的过程,还是用鲜血浇灌的,说不定里面还有不知道多少亡魂呢。这种东西,被温言随随便便的拎出来,他头皮都快炸起来了。如今看温言说的话,他心里就确定了一件事,这山成精之后化作的大妖怪,百分之一万就是被温言干掉的。不然的话,换个人,肯定不敢这么说。但是温言这么说,那就是非常客气了。温言说完,陈滔面色肃穆,走上前,继续完成后面的程序。他们是在偷鸡,那这事就不能让叶哥自己来办,让叶哥自己来办,那就还是五成希望。绕了圈子,借任玉宝的特性,还有相互之间的联系,来偷个鸡,就能顺利非常多。因为这样,无论这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能瞒天过海。陈滔亲自出手,等到任玉宝叩拜完成四十九次之后,他便重新将改掉的八字,拓过的相,给重新改回去。覆盖在任玉宝身上的黑气,随着陈滔重新更改,让任玉宝化作无八字无相的状态,那些黑气就重新回到了叶哥身上。那些黑气,翻腾着,似乎非常不甘的,渐渐的缩回到叶哥体内。陈滔神色凝重的看着,良久之后,才暗暗松了口气,他来到叶大姐面前。“记住了,你哥从今天开始,改名为叶黑山,以后不说每次过节,但起码每次过年,都必须亲自来拜他的契父契母。”“多谢陈师傅,我哥他……”“你哥他现在命硬的很,绝对可以硬扛这诅咒,你哥寿终正寝之前,你们所有的族人,都再也不用担心诅咒的事了。”“那我哥……”叶大姐看着他哥到现在还没醒,就担心的不行。“……”陈滔讷讷无言,没好意思说,你哥到现在没醒过来,纯粹是因为温言下手太重。面对叶大姐的目光,陈滔讷讷半晌,憋出来一句。“诅咒的事,暂时没事了,至于其他,还是……送医院吧……”温言在旁边干笑,心说,人都快死了,他用外婆的供品,先给锁个血,反正死不了。哪想到,他一巴掌就把人给干昏迷到现在还没醒。他把叶哥给拎起来,赶紧给送医院去。安排住院,做了ct,说是有点脑震荡,脊椎有点错位,还伤到了,被人修复了,但是的确没太大问题。等到叶大姐彻底放心了,温言才推着叶大姐的轮椅,将她推出了叶哥的病房。“叶大姐,给我说说你那个族人的事呗,尤其是我这次送回去那俩金塔,他们俩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是不是跟他们有关?”叶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