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简单了。一杯酒下肚,腹中阳气徐徐散开,王季勇就有些不太敢喝了。“温先生,还是先说说,今日来这,所谓何事吧,不然这酒我都不太敢喝了。”“随便聊聊,王将军别紧张,今天这纯粹是我私事。其实呢,是我一朋友,诅咒爆发,险些身陨。之后,就有个看不到的狂妄之辈,藏在他体内,天天怂恿我那朋友。这家伙口口声声,说他是被秦皇所害,才中的诅咒。所以,我一琢磨,不如直接来请教王将军。”“这……”王季勇面带犹豫,牵扯到秦皇,他肯定不能乱说。“王将军放心,之前到底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就知道,这家伙前些天,才刚害死过一个年轻俊杰。现在又要来坑害我朋友,还有利用我,把我也卷进去。那就别怪我了,我总得管管。我要先了解他底细,再琢磨怎么拾掇他。”“那人叫什么?”“叫什么不知道,可能是叶氏先祖,可能是魏楚燕齐某国的贵族,跟名为疽的诅咒有关。”“疽……”王季勇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道。“跟疽有关,还自称叶氏先祖,再加上是贵族。那就只可能是楚国的某个贵族,应当是叶公后人。当年陛下灭楚,有叶姓,冒天下之大不韪,引魔入世。陛下震怒,灭其族,然而,叶姓已是大姓。他们引魔入世,化入血裔之中。陛下便命秘派,施以断血之刑,断其血裔传承,以绝后患。只是没想到,终归还是有漏网之鱼,留下了血脉。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的,血脉竟然能传到今日。”“哦,原来是不做人了……”温言恍然大悟,好家伙,那个透明人,竟然真的是叶氏的先祖之一。也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一脉,没有血脉断绝。竟然硬扛着诅咒,把血脉传下来了。听王季勇这话的意思,这刑罚本来就是为了断其血裔,意思是让那个家伙绝后,以此来彻底杜绝一个大麻烦,但还有高手插手了。“他引的是什么魔头?”“不清楚,我并未参与,只是听说过。”“王将军知道地点在哪吗?”“黔中郡,更具体的位置,我并不清楚。”“好嘞,多谢王将军。”温言举起酒杯,敬了王将军一杯。黔中郡是什么地方,温言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无所谓,烈阳部干架人才不多,别的人才那是多不胜数。温言陪着王季勇聊了两个多小时,聊各种事情,聊着聊着就开始了键政,从神州开始聊到了国外,聊到了温言家邻居都是一个入籍的魔王。温言只是陪了几杯,多是聊天扯淡,吹天吹地吹牛逼。等到的差不多了,温言就留下了带来的所有东西,从酒到肉,大半都是没拆封的,问就是提着礼物上门,找人喝酒,没有走的时候再提走的道理。等到温言走后,旁边的墙壁转动了一下,一个穿着文士长袍的兵俑从里面走出来。文士也不客气,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酒里的阳气,酒的味道,他长叹一声。“可真舍得啊……”“先生请坐。”王季勇伸手虚引。“带这么多,可不就是要给我也尝尝的。”文士也不客气,坐在一旁,就开始吃吃喝喝。“先生,我说的可有什么问题?”“没问题,他不是烈阳部的人,也不是代烈阳部来问的,他只是自己想去宰了那异类。这人身上几乎毫无杀气,可实际上,就他这种人下手最狠。哎,这羊肉可真是鲜嫩啊,多少年没尝到过羊肉的味道了。这人可真讲究,回头我写个东西,你看着重写一遍,给他送去吧。不能凭白收他如此重礼,却只说几句话吧。”“先生,那我等可要插手?”“不用,轮不到我等。”另一边,温言回来,给总部长回了个电话,说了下结果。“部长,大概就这些,黔中郡是哪,我也不知道。”“那是秦时的楚国旧称,那个寨子,在当时就在黔中郡。”“咦,意思是就是那个寨子?”“八成不是,但应该离得不是特别远,你之前的想法就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吧。”温言回到家,静静等候着,算了算时间,也快到月底了。他琢磨着,要不要月底最后一天的时候,把张学文带上。到时候拓跋武神在场,那甭管什么情况,至少硬仗应该是没什么悬念了。这家伙虽然平时是个弱鸡,就是个普通小武者,按部就班的练武,但月底那天的上限,可基本都是跟着版本走的。温言还有点小想法,想要让拓跋武神试试,毕竟,这家伙在那天是六边形战士,不但恢复能力强的离谱,其他方面也不弱。想了想,他给张学文打了个电话。“喂,学文啊,过两天有个活动,我缺个人手,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来帮帮忙。”“喂,温哥,是我啊,学文在给孩子换尿不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