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本来就是故意进去的,他那个普通案子,本来就有漏洞,有些问题,严格说,现在的做法,的确没什么毛病,非常符合程序,也非常符合公正原则。”“那需要我做什么?”“你去见一见呗,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好吧。”温言挂了电话,总觉得这好像有哪不对劲,按照烈阳部的行事作风,这么干似乎有点不太搭调吧?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他也只能赶紧过去。同一时间,总部长挂了电话,站在指挥大厅里,沉着脸发号施令。“密切关注所有可疑目标,他们有任何动静,都必须关注到。相关人员,全部待命,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三号线,有动静了,有吊车过去了,可能要转移什么东西。”“七号线,有人刚打出去一个电话,有人开车离开。”“九号目标,堂口关闭了。”总部长静静地看着,让人持续关注着。为了一个二进宫,可能知道不少事情的老油子,当然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一方面,是判断那二进宫可能的确知道什么重要情报。另一方面,这也是在打草惊蛇,做一次试探。今天抓了那么多人,审出来的事情,都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这里面说不定就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他们现在还不太确定。而抓了那么多人,除了所谓的道上,烈阳部需要关注的地方,的确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但是让温言去见了一下二进宫,又把二进宫放出来了,立马就有效果。一些最多只是在排查范围里的人,就已经坐不住了。藏在暗地里的人,也坐不住了。总部长沉着脸,看着这里的反应。确定了另外一件事,反应如此之快,那就说明,烈阳部内部,的确还有内鬼,而且肯定不是最基层的外勤或者内勤。最基层的外勤或者内勤,可能并不清楚温言出现,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温言具体的权限,具体的身份实力地位。只有有一定权限,或者是真正接触过相关案子,知道一些案子内情,对温言有了解的人,才会对温言去见一个普通的案犯,有这么大反应。无论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都不敢去赌,温言是不是闲的没事,纯粹去走个过场。一个非常简单的操作,就已经打开了局面,搅混了水,惊了蛇。总部长暗叹,这就是标准的蔡黑子式的操作。说不好吧,所有程序该有的都有,说好吧,又感觉怪怪的,让人觉得有点歪,最后结果,又的确远超预期的好用。待命的烈阳部成员,开始了行动。第一步,便冲进了一个郊外的小农庄里,将里面的人抓了。给二进宫打电话,告诉二进宫的老婆孩子被带走保护的那位,就在这里。一个电话,他就暴露了。人被带走,在这里游玩的二进宫的家人,也被找了个理由带走保护了起来。又多了一条线,这个农庄的主人,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而另一边,二进宫还坐在小店门口,遥望着远处发呆,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他清楚,只要上面对他失去了信任,不,不用彻底失去,只要开始有一点怀疑,他就离死不远了。因为他知道的有点多,但是却还没有到特别多的地步。他没有选择了,他知道烈阳部,跟那些兄弟不一样,所以他能做很多那些兄弟不能做的事情。正在他发呆的时候,就看到侧面的山坡上,山地忽然裂开,温言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二进宫那点不确定,便消散了大半。一直以来的一个观念,开始涌上心头,他们这些人,能混着,还混得不错,那是没碰到什么禁忌,铁拳没落在他们身上,或者没工夫理会他们。只要越了线,犯了一次事,那么秋后算总账就是传统,他上面的那些所谓大佬,只要有这种时候,一样会被重拳出击。温言走出了荒坟,一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商店门口的二进宫。二进宫早没了俩小时之间的轻松感,整个人都是一副颓唐的样子。当温言走到跟前,还没说话呢,小商店的店主,就走了出来,把电话递给二进宫。“你电话,找你的。”二进宫听着电话,在电话里听到了他儿子的声音。他儿子有些慌,还不知道他已经出来了,现在被带进了局子里,听说是要协助调查。二进宫一听是从农庄里带出来的,农庄都被端了,还有枪兵在场,二进宫就彻底放下了心,他安慰了儿子几句,告诉他们没事,跟他们无关的事,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挂了电话,二进宫将手机还给店主,跟着温言来到远一点的地方。他在身上摸了摸,一旁的温言就递给他一包烟。“抽我的吧。”二进宫点了根烟,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他现在是彻底放弃挣扎了。“我其实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但我猜,肯定是跟普通的案子没关系。”“恩,普通的案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