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几个裸露出来的皮肤全是刺青的壮汉,坐在里面,嘟嘟囔囔,大声怒骂着联邦政府,又来搞事情。小酒馆的一角,一个小女孩,正在跟她对面一个别人看不到的朋友下国际象棋。她下一步,她的朋友就指一下下一步,小女孩帮她的朋友下,两人玩的很开心。过了一会儿,吧台后面的酒保,来到小女孩的面前,敲了敲桌子。“露西,你该回去了,再晚一点,你妈妈又该不高兴了。”小女孩有些遗憾地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来,对着小桌子对面挥了挥手。“改天再找你玩,下一次我肯定能赢。”小方桌对面,什么都没有,别人看去的时候,只有椅子的靠背上,雕刻着一个一副画,画的细节都已经包浆模糊,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小女孩礼貌地跟酒保告别,又跟酒馆里喝酒的那几个壮汉告别。喝酒的壮汉哈哈笑了笑,其中一个人站起来,准备送小姑娘回家。他们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他们这个小镇,已经越来越没落,整个小镇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这个小姑娘更可爱有礼貌……且不讨厌不畏惧他们的孩子。小镇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还是有一些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的家伙,壮汉亲自将小姑娘送回家。但当他们快到小姑娘家的时候,就看到刚才呼啸而过的几辆黑车,停在小姑娘家门口。而小姑娘的母亲,被按在地上,有个穿黑西装的雄壮家伙,给小姑娘的母亲反手拷上了手铐,还有更多的人,不断的从房间里搬出来一些东西。有书籍,有各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东西,兽头标本、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材料,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隐约之间,还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女巫之类的话。带着小姑娘来的壮汉,勃然大怒,立刻走上前质问。“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联邦调查局。”其中一人走上前,拦住了壮汉,亮出了证件,后面的人则继续干他们自己的事情。片刻之后,小镇里为数不多的居民都围了过来,硕果仅存的警长也赶来了。但最终,他们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黑车带走了女人,一切程序都合法。带走的理由,倒不是因为什么女巫,他们甚至也不承认女巫什么的,而是以女人兜售的非法药物,害了隔壁州的好几个人为由,将其带走协助调查。镇民们愤愤不平,小镇上最后的医生,都在隔壁镇,他们掏不起高昂的医疗费用,很多人甚至都买不起稍稍不错点的保险,平时有什么不舒服,他们都会找女人配药治疗。时间过去了两天,依然没有任何结果。第三天夜晚,小姑娘还在沉睡的时候,她那看不见的朋友,悄悄出现在她身边,将她叫醒,让她赶紧跑。然后下一刻,她那看不见的朋友,便像是被什么力量撕扯着,迅速倒飞了出去,穿过门消失不见。小姑娘连忙走下床,打开门追了出去。出去之后,就看到她的母亲站在门外。小姑娘敏锐地感觉到,母亲的气质好像有点不一样,但两天担惊受怕,早让她承受不住了,看到母亲的瞬间,就立刻扑了上去,哭个不停,诉说着委屈。她的母亲,低头看着小姑娘,面无表情,僵硬的像是带着面具,她也不说话,牵着小姑娘的手离开家,向着丛林里走去…………风遥收拾好了办公室的单人床,洗完澡之后,躺了上去。他也听说过了新的世界boss要降临的事情,而且今天过了降临时间,那边什么事情都没有,或者说,任何那边人认为的大事都没发生。夜晚黑帮街头枪战,打死几个人之类的事情,在那边的确不算大事。最坏的情况出现了,但神州这边也无能为力,只希望别被溅一身血。风遥定好了闹铃,开始入睡。入睡没有多久,风遥挂在床头的一个编织的护符,便忽然开裂。梦中,风遥站在孤岛上,天空中像是出现了一道裂痕,一只黝黑的巨手从裂缝之中探出,抓向了风遥。风遥惊慌失措,想要逃也没地方逃。他的身躯,直接被巨手上延伸出的一根尖锐的指甲洞穿。那足有十几厘米粗的利爪,洞穿他的腹部,让他剧痛难忍,整个人瞬间就在梦中醒了过来。那利爪挑着他,不断的攀升,向着天空中的裂缝飞去。下一刻,他的体内,钻出一个表情非常横,带着拳套的小人。那小人对着那利爪就轰了几拳,直接将利爪轰断,让风遥重新落在地上。小人重新落下,踩在风遥身上,俯瞰着风遥,神态睥睨。“看什么看?打不了蔡黑子了,难道还打不了你?你死了我造谁的反!”说着,小人便对着风遥的前列腺一阵猛攻。霎时之间,风遥骤然睁开眼睛。睁开眼的一瞬间,剧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腹部已经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