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回来,迁坟修墓给他们老何家建祠堂,还要烧些祭品,让爹娘和二妹在底下住大房子,有下人伺候!
旁边的于二有点代入感,但不多,他更注重眼前的困难。
他拱手行礼,打断旁边的气氛,问道:“如今还有一事。我大哥心中放不下。城里只有他一个铁匠,又没有收徒弟,县城里需要人打造武器用于防守,他担心离开之后……”
“于铁匠是有情有义之人啊!”温故叹着,沉思片刻,“我听何大说,现在城里有些人以前在你家当过护院?不知他们可学到了一招半式?”
于二:哎?
对哦,还有那些偷学了技艺的护院!
那帮人以前没开打铁铺,并不是不想。
手艺肯定是学了点的,但铁匠是那么好当的吗?打铁还是官府管制行业,不是人人都有那样的条件能搞个打铁铺!
但如今没人管了,他们一家离开之后,铺子留给县城。炉子风箱,那些都在,即便没有铺子,官府也有这样的地方,那些大物件谭县令他们可带不走。
以前那帮护院,即便手艺比不上,但是工具打出来能用就行,多练习,手艺也会越来越好的。
解决了大哥的心病,于二很高兴:“多谢!”
又想着,姓温的书生脑子挺灵活,该不会憋着坏吧?
于二似是随意地问:“你们读书人,对别人都这么好吗?”
温故眼中带着宽容和真诚,回道:“别人如何,我并不知晓。
“但先贤说过,‘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于我而言,你们就是福报。”